林娥的天人剑法,我哪里承担得起林娥的雷霆一怒?况且,哪怕你所伤了一根毫毛,怕不只仙娥一尊大神要降罪人间吧。”浣君放缓神情,她之前就听小二杜三说过掌柜老板娘与那人有旧,想是看出她的来历也不意外。她松开神剑,拱手问道:“还未请教姐姐的芳名?”老板娘笑道:“女人家哪里有什么名讳,江湖上的朋友称呼妾为‘四娘子’,多年未见林圣,她老人家一切安泰?”“多谢姐姐挂念,师父一切安好,她也时常想念江湖上的朋友。”杜四娘闻言笑道:“妹妹这话若是传到江湖上,怕是又有无数人难以入眠喽,谁敢让仙娥挂念,怕不是嫌命长?”浣君也是一笑,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竟是十分投缘,一时笑语欢声。她二人一个青春靓丽,容颜美绝,一个温柔妩媚,风韵卓绰,二人坐在那儿,仿佛把全天下的绮丽都引夺在了这驿馆方桌周围,那小二杜三如何见过这般瑰丽,地也忘记了扫,呆呆立在柜台后看着,心中不停地感谢上天赏赐,让自己有幸见到这世间最真实的美丽。
二人聊了小半个时辰,浣君也用饱了膳食,四娘便张罗人给浣君姑娘安排最好的房间。浣君见引自己进门的小二杜三忙前忙后,累的一头大汗。她未感奇怪,这小二虽姓杜,却脚步虚浮,不似有技艺在身,便问道:“姐姐,你这店内伙计,可都是本家的英雄?”那老板娘笑着回答:“不是,妾这小店内的伙计都是平凡人,因为生活拮据才来为妾照看店铺,他们惯常打工,都从东主姓氏,妾说不用,他们说非是如此才心安,便都姓了杜。妾原本也想法二圣退出江湖,可萍落江湖,如何由己?这些良家子,怕是都不知掌柜的是个不得脱身的江湖人呀。”
浣君听她的话,默然不语。她以前未历足江湖,总向往仗剑天涯,快意恩仇,离了那月牙泉,心中还隐隐有些兴奋。可谁知真正踏上这江湖路,才知世事的艰辛,且不说她与那绝顶高手中行逐鹿交锋,智计百出仍险些丧命,得以脱身纯是侥幸,就是这一人一马的孤单旅程中,饮水干粮的殆尽,路途的辛劳,自然无情的变化,无不让她殚精竭虑。是故她已对四娘话中的无奈有了几分理解。
那厢杜三已将客房安排妥当,吩咐厨房的伙计婆子备好了热水。浣君便和老板娘道了声告辞,自去房间休憩。她这一个月来长途跋涉,穿越戈壁沙漠,不是骑在马上跋涉,就是风餐露宿,天当被地当床,十分的艰辛。能舒舒服服的沐浴,再躺在柔软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觉,在她看来仿佛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了。她刚躺在床上,这月余的辛劳便如冰河融化般迸发开来,不多时便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她便清醒过来,只觉气足神完,她略微调整,发现这一夜充足的休息果然效果显著,沙漠争斗时留下的内伤隐患已经基本痊愈,内力运使已无阻塞之感,她心头一喜,提剑走出房门,来到驿站院中,看着那面大旗,她与书旗之人有莫大的渊源,且所习武艺同宗同源,于是内心不再抗拒这驿旗剑法,只把这旗上剑意当作传剑法的教习,这连绵不绝的剑招在她脑海中不断闪动,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