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妾未远迎,还请老人家恕罪。”话音刚落,就见她搀了个白发老妇进了驿站,老人旁边是一个慈祥的中年妇人。老人与四娘说了些悄悄话,也不知四娘说了什么,逗得老太太哈哈大笑。再走近些,老太太看见浣君,停住脚步,说道:“唉,老婆子我年老眼花了?怎的在你这小店见到了天仙?”李敢赶忙上前,献宝似的说道:“奶奶,这位姐姐非凡人漂亮,武功更是高绝。”浣君向来敬重英雄,飞将军戍边抗击匈奴,多年来威名赫赫,匈奴甚至当他是神明,浣君已是钦佩日久,这老夫人分明是飞将军李广的母亲,所以便油然生出敬意,她微笑道:“不敢当老夫人与三郎君谬赞,蒲柳之姿,雕虫小技罢了。”老夫人满眼的笑意,她说道:“好孩子,怀绝艺而不骄,不让须眉啊。”李家本是战国秦名将李信之后,数代将门,取的媳妇也是巾帼英雄,老太太看了浣君表现,竟会想起自己年轻时的豪情,一时更是喜爱,便邀浣君同坐。老太太越看越怜爱,浣君也感受到了老人的慈祥,她自幼与师父生活,哪有这般奶奶关爱的感觉,所以一老一少越聊越投机,一旁的李敢也在一旁呵呵傻笑……
用罢晚饭,浣君又陪老太太聊了会天,见天色不早,便扶着老太太回房休息,而后自己也径直回房,她打算明天便启程往长安去。第二天一大早,浣君便起床梳洗,准备吃过早饭便赴长安,她刚刚下来,便看见李敢一家已坐在下面用餐,且打扮分明是要远行。老太太见了浣君,忙招呼她同坐,她不停给浣君夹菜,满是慈祥的目光温柔的看着浣君。餐罢,老太太和浣君说:“孩子,老婆子想邀你同赴长安,不知你可愿意。”李敢听了,兴奋不已,充满期待的看向浣君,浣君道:“怕是要给老夫人添麻烦。”老夫人笑道:“怕是老婆子想要麻烦你,丫头你武艺高绝,这千里路程,老婆子想请你护我阖家安全,若是指望这不肖小子,怕是要出事情呦。”李敢听了祖母的话,登时羞红了脸。浣君听老夫人如此说,再不好推辞,便点头说好,李敢听了,又欢呼雀跃起来。于是他们便整装待发,浣君骑上宝马,拜别老板娘,随行在老夫人车驾边,李敢一会儿跑到车队前,一会儿又跑到车队后。这李敢虽平时装成个大人样,到了这远行时分,还是展露出了小孩性情。
真如四娘所言,和李家同行,一路上居于官家驿馆,吃喝用度都是上乘,十分舒适。这李家庞大车队,必然有宵小惦念,一路上浣君数次觉察有人在窥探,但是就是没见一伙强人跳出剪径,她不禁纳闷,这天下的贼人转了性,都只看不动手了?就行了月余,眼看要迫近长安。。
这天,那长安城已堪堪在望,车队正行在官道上,互见一人仰头抱剑,神情高傲的站在路中间,这人瘦长身材,两手指掌欣长,怀中剑足有三尺有余。这人双眼眼白甚多,正常视人都像是在翻白眼。浣君见了他,神情一凛,这人功力甚高,站在这里显是在等李家车队到来,他举止怪异,也不知是福是祸。
浣君伸手拦下车队行进,自己则策马上前,想探一探这拦路高手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