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宴请这位朋友和宝马,兄弟且把我存这儿的最好的草料取出,打理完备敬奉这位马兄。”小二马上回道:“小的省得了,卫爷您放心吧。”于是便牵走了天马,去后方马厩精心料理去了。浣君见了小二对这卫青的态度,十分奇怪。要知道这天下小二是最机敏伶俐的了,向来擅长察言观色,分辨衣着服饰判断人的高低,再加以区分对待,对贵人辛勤得很,对下等人恐怕难有好颜色。虽说皇亲贵胄的仆从下人地位与一般下人不同,但毕竟是为奴的,可这小二对这马夫如此尊敬,实在是令人惊异。她不知,这长安城满是贵人,故而下人奴仆也比比皆是,这些奴仆常常为主人跑腿买卖,况且商人本身地位也并不很高,久而久之,这深宅大府的仆从们与长安商贾相互便熟络起来。这卫青为人豪迈仗义,做事磊落洒脱,且平易近人,不但如此,他还有一身令人钦佩的文武本领,况且他乃当时伯乐,有一套识马饲马的绝活,所以长安下等人中,他也是领袖人物。他为平阳侯曹寿养马,那曹寿是开国元勋曹参的后人,本是将门出身,也是看中马匹之人,卫青饲马能力出众,所以曹寿常常重赏这得力马夫,故而卫青向来财物殷实。可谁知道这卫青除了结交朋友的开销,几乎所有余财都付在了马匹身上,他甚至亲自购买配制草料,并把这草料寄放在长安各个酒楼里,以方便他虽是取用飨马。商贾小二敬重卫青,便也都接受了他这怪异的安排。小二牵走天马,卫青又伸出右手作势请浣君入店:“请务必让鄙人款待许姑娘。”马匹既然正在进食,有临近晌午饭时,浣君想了下便同卫青一道入店了。
刚进店门,就看见里面坐了刚才见到的桑弘羊与张骞两人,二人正坐在堂中一张方桌上。卫青见了张骞,马上招呼道:“子文,真巧这里遇上你。”卫青出身寒微,而张骞却是出身富贵,但二人都是热血仗义的好男儿,之前他二人机缘巧合相识,一聊之下便想见恨晚,那卫青虽是下等人,却习得一身文武本领,且见识非凡,张骞博学之士,二人越聊越投机,最后都生了英雄所见略同的惺惺相惜之感,便结为挚友。张骞闻言抬头,看见是卫青,便微笑回道:“仲卿,有些时日不见了。这位是?”张骞指着浣君问道。“啊,这位是许姑娘,是小弟路上遇到的朋友。”张骞看着浣君,他并非未见过美人,这卫青的姐姐卫子夫便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可从没有哪个如这姑娘给她感觉一样,他看着她的脸,感觉那每一分秀美,都叩动他的心弦,他看得出神,恍惚间竟觉他与这姑娘似曾相识。卫青见了好友,便热情的邀浣君与张骞二人同坐,落座后,他发现同坐另一人竟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少年,便问张骞:“子文,这小朋友你还没介绍给我呢。”张骞这才回过神来,介绍说:“这位桑小兄也是兄弟刚认识的朋友,别看他年纪不大,但本领非凡,怕是不弱于那古时的甘罗啊。”桑弘羊也拱手道:“区区桑弘羊,请多多指教。”卫青见这小人儿如此老成,不禁暗自称奇。张骞又笑着问道:“仲卿今日拉着许姑娘不放,怕是又要强买人家的宝马了吧。”卫青被好友揭了底,面色一红,回道:“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