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货物交流,这隐患,一点不弱于轻钱啊。”其他三人听了,都细细思考桑弘羊的话,张骞和卫青本就是忧国志士,此刻更是满头冷汗。浣君虽不及他们感同身受,也隐隐感觉怕是桑弘羊所说,将是百姓的大祸事。。
张骞再也坐不住了,和卫青浣君告别道:“仲卿,我今日早行一步。许姑娘,我们有缘再见。”便拉着桑弘羊匆匆走出店门,叫了马车扬场而去。卫青久久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眼浣君,想起那心动宝马,又旧态复生死皮赖脸的求浣君出让宝马。浣君正色道:“卫兄,小女子话可能说重,请您别介意。我观兄也是有才华抱负的,如今屈身为奴,恐怕是时运所致。我这宝马卖给卫兄,纵使卫兄爱如兄弟,怕也是富贵国亲的坐骑玩物,如何让这神驹驰骋千里,发挥它的天赋?若是卫兄为国征战,抗击匈奴保卫中原,小女子又怎会爱惜一马匹,到时赠与卫兄又何妨,望卫兄仔细思量,别辜负了自己的才能报复。”卫青听了默然良久,而后起身肃然而立,向浣君行了个大礼道:“许姑娘言语振聋发聩,卫青今后必以有用之躯报效国家,望姑娘到时莫言食言。”说罢,便出了店门。
浣君见他神情,知自己已激起这人杰的斗志。这初到长安,机缘巧合下已耽搁了半日,自己今夜便去寻那人,想来他该还住在原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