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庄主人的贵气。庄园正中间是全山庄的主体阁楼,门口上方有一个匾额,上书“在水一方”,这书法出尘飘逸,显得所书之人的洒脱豪迈。
赵王孙把客人让进这“在水一方”楼,楼里一层是个宽敞的会客厅,厅左右两边摆放了两排案几,案几后已经落座了许多客人。见赵王孙陪着一男一女两人进来了,知道是今日的正主来了,都起身行礼欢迎郭解,独独一个大汉务自坐在座位上吃酒,根本不理睬郭解二人。
浣君打量着众人,竟发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那张骞和卫青竟也在这聚会当中。张骞和卫青也见到了她,都愣在了原地,继而回过神来,神情却是各异。张骞望着她,微笑着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神色却是掩盖不住的欢喜。那卫青先是和她挥手打了招呼,然后眼神便不住的往堂外撇,还要起身出屋,被张骞一把拉住,他和张骞耳语几句,张骞微微摇头,他这才悻悻作罢。
赵王孙是八面玲珑的人,早看出三人有旧,这姑娘与郭解关系匪浅,竟还认识长安的青年俊彦,他微笑着问道:“卫青兄弟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这堂外还有宝物?”
卫青向他拱手道:“赵庄主,这位许姑娘是小弟的朋友,她有一匹汗血天马,那马兄更是在下的至交,希望赵庄主把小弟寄放在你这儿的草料拿出来,好好款待马兄。”人是朋友,马匹却成了至交,这卫青实在是太过痴爱马匹了,所幸在座的都是长安豪杰,大都了解卫青,早就见怪不怪了。
赵王孙笑着叫来下人,仔细吩咐他听从卫爷的要求,卫青又嘱咐一番,才安心下来。浣君哭笑不得,郭解却十分惊奇,他拱手招呼道:“卫青小兄弟真是奇人,但不知为何如此轻人重物?”
卫青见郭解问他,忙正色回答道:“久仰大侠的威名,大侠有所不知,匈奴铁骑之所以战无不胜,除了他们本身靠游猎谋生,还因他们珍爱自己的马匹,一匹马,对于他们而言,平日便是家庭的保障,战时,便是他们性命的寄托。这万物有灵,我们汉人若把马匹当作牲畜物件,如何能奢望马匹在战场上救护我们的战士?”
郭解没想到这少年年纪不大,却有如此的家国胸怀,且他爱马,怕是多半情感也是因抗击匈奴侵掠,保家卫国而生的,不禁肃然起敬,说道:“卫小兄见识深远,郭某受教。”
卫青没想到这大侠郭解竟然如此谦虚随和,不禁也对这大侠生出无比的敬意。他说道:“常听人提起郭大侠,今日一见才知人言非虚啊。”
忽然,堂内传来一声冷哼,竟是那个坐着并未起身的大汉所发。赵王孙这主人有些许尴尬,他介绍道:“郭大侠,那位是我们长安的名侠樊仲子樊大哥,樊大哥,这位是郭解大侠。”
樊仲子又是一声冷哼,道:“某识得了,现如今天下行侠,竟靠口耳相传的虚名和耍嘴皮子的功夫,某相来不信旁物,只信任某手里的钢刀。这江湖人,还得是手里的阵仗最说得过去。”
郭解看了眼那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