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武功,但是想问问剧兄与这位姑娘,以二位的造诣能否做到如此?”
浣君与剧昶俱是摇头,他俩本就是同辈中人中的佼佼者,但是自问这手剑法对自己而言,还是胜出了数倍不止,恐怕自己二人最少还需要二十余年的苦练,才能望及项背。
张骞闻言,看着剧昶与浣君的神情,知道张汤判断无误,这剑伤惊世骇俗,造成伤口的高手凶徒,远远胜过二人许多。他接着说道:“看来这凶手武功极高,想来与一剑杀死姚益之人乃是同一个人。”
张汤听了,却是一笑,张骞听见了便转过头,不解地看着他。张汤见他神情,马上拱手行礼,解释道:“汤并不是有意笑话郎官,但是子文兄本就是贵人,自然不会与凶杀死尸打交道,想必没有见过那姚益的尸身吧。”
张骞也是一笑,暗示他放宽心,自己并未因为他的笑声而动肝火,之后他还是不解地追问道:“诚如张兄所言,骞半路接到皇命调查鬼影杀手一案,确实未见过那姚益的尸身,只是听说他也是被一剑穿喉至死,死时同样双目圆瞪,不知与此次有何差别。”
张汤解释道:“子文兄有所不知,那姚益尸身正是汤最先检验查看的,诚如子文兄所听闻那样,姚益确实是被一剑穿喉,死在一处陋巷,死时双目圆瞪,样子狰狞,尸身身边有着一张狰狞鬼脸。但是若说与这三个尸首一致,乃是同一人所为,汤却是一点也不信的。”
“哦?”张骞赶紧追问,“还请张兄明示。”
张汤接着说道:“子文兄要知道,同样的伤口,不同之人留下,便是天壤之别。若是说这三人喉部伤口与那姚益伤口比较,那更是差别巨大,要我看啊,”他一笑道,“就好比以夏禹所铸九鼎比之寻常百姓家的破旧瓦罐一般,直若云泥之别啊。”
“咱们先说姚益的致命伤,那处伤痕虽是一击贯穿,显示了出手之人手腕处力道不俗,但是伤痕处别说平整,简直被拔剑动作破坏得一塌糊涂,而且姚益尸身旁边可没有这如同血雨般的四散星点血迹,只有一滩鲜血摊在脖颈之下,恐怕啊,是凶手等姚益已经倒地,尸身已经凉了下来,才将凶器拔出所致。这手法上的差异,可是太过巨大了!”。
众人未见过姚益尸身,但是张汤描述得十分详细,包括伤口状态,凶手力道,以及尸身周遭的血迹都说得一清二楚,想来他办事认真,每遇凶案都仔细查验一丝不苟。众人听了,也都明白了张汤为何会说两具尸体如此不同,纷纷点头赞同。
却听张汤接着说道:“除此之外,这姚益的尸身与姚氏三杰的尸身还有一处明显差别,正是如此,我敢断定非是同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