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骞闻言,眉头一皱说道:“难道说这鬼影杀手真的并非一人,乃是一个神秘组织?”
张汤双肩一耸,无可奈何地说道:“如今证据有限,是不是组织我也无从判断。十多年前那次鬼影行凶案,当时就有人说那鬼影并非一人,极有可能是个严密组织,但是当时凶案调查牵扯故梁武王,因此被太皇太后叫停,所以也没有太多证据可循。”
凶案疑团重重,线索渺茫,众人面色都不很乐观,只有张汤神色如常。只听他又说道:“十多年前鬼影杀手行凶未得制裁,那是他没遇上我张汤,如今张汤在此,定能将案件查个水落石出。”他这番豪迈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浣君少女心境,听张汤如此自夸,忍不住噗嗤一笑,张汤壮言方兴未艾,就听见这声娇笑,赶忙转头看向浣君。
浣君见张汤发现自己发笑,赶忙正色道:“我非是嘲笑张君,但是姚益与田簋已经死去几月光景,但是张君也仅仅辨别了死者伤痕,这捉住凶手恐怕为时尚早,况且今日又有凶案发生,恐怕张君的豪言,有些太满了吧。”
被着娇美少女笑话,让张汤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他嘴硬道:“姑娘不知全部,怕是小看了张汤,其实姚益被害之时,我便已经将凶手身份进行了准确辨认。”
众人闻言,皆是十分惊奇,全都看向张汤。张骞好忙开口问道:“张君可是还有高见?”
张汤得意洋洋地看向浣君,说道:“高见谈不上,不过是利用了些我辈常用的查证推演手段罢了,我要问问诸位,什么样的情况下被害人被人用利剑穿喉,面部表情却不恐惧,而是十分惊讶呢?”
众人皆静静思索,但他们终非查案老手,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想出个所以。
张汤也不再卖关子,接着解释道:“若是陌生旁人,或是蒙面凶徒,仗剑刺向被害者咽喉要害,被害者面上表情或多或少都会有所恐惧,若是对手武功高出自己太多,恐惧得更加剧烈,便如同地上躺着这三杰一般,”他指了指地上尸首,“但是姚益一丝恐惧神态也无,只是惊讶,说明,偷袭他的人,是他的熟人!而且此人决计没有什么掩饰身份的举动,而是如寻常那般与他一同行走,却趁他不备,突起发难。”
“他脸上,才会只有惊讶的神态!”
张骞听了,恍然大悟,无论是谁,又如何能惧怕身边的熟人好友?见好友突然痛下杀手,第一反应恐怕也不是恐惧,而是惊讶,这就意味着第一个鬼影杀手,乃是姚益的好朋友,而且恐怕交情不浅,足到了姚益对他无比信任的地步。。
他看向张汤,又有些不解地说道:“在下想来张兄判断得很是准确,那姚益初到长安充任丞相门客武士,在长安的门客好友想来不多,按张兄理论嫌疑之人应该很少,为何几月下来,张兄还会一无所获?”
张汤听了他的疑问,脸色却是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