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测,骞便是竭尽余生全力,也要查明真相,还他二人一个公道。”
张汤伸出大拇指,笑道:“郎官真是聪明人,方才汤言语举止粗俗无礼,还望郎官不要介意。”
张骞连连摆手,口称多谢。卫青也明白了张汤所使的乃是激将之法,让消沉的张骞重获了斗志。他笑着对张汤说道:“张兄好手段,卫某佩服。”
张汤淡淡一笑,拱手回道:“卫兄客气。”
他话音刚落,三人便同时听闻到一阵古怪笑声,桀桀作响,犹如孤坟上盘旋的老鸦。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说道:“几个小娃心智倒是坚强,只是不知,死人还能不能查明真相?!”
三人闻声俱是一惊,这声音不是旁人,正是刚才那个武功惊人的高瘦黑衣怪客。
他们三人有些惊慌地向四周看去,只见惨白的月光之下,在一户民宅的屋顶,正站着那黑衣人!
他脚程竟如此之快,虽不及奔马,但也相差不多,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已经追了上来!
黑衣人怪笑着纵身一跃,身影又再度消失,与半空之中寒光一闪,仗剑直取张骞!
张骞求生yuwang极强,他心知自己绝不能被黑衣人所杀,若是他死在当场,非但天子的托付无法完成,而且剧昶与雷被,恐怕也将白白牺牲。
自他见这神秘人追来,便不抱着二人生还的希望了。
慌乱之中,他急中生智,有些狼狈地滚下马背,跌坐在地上。
神秘人本是一剑直取马上的张骞,如今他翻身落马,这一剑若还保持原本轨迹方向,恐怕多半将要落空。
寻常武人出手以后,方向劲道皆难以更改,若是强行改变,多半会伤害出招人本身。但是神秘人武功太高,收发自在从心,随心所欲,只见他半空中浑身筋脉一绷,拧腰转臂,原本刺向马上的剑招,便立马换了个方向,直取坐在地上的张骞!
这一招式变化流转顺畅自如,仿佛神秘人本就想刺向地上一般,足可见他的非凡造诣。
但是这一反转变化终究还是废了些时间,让张骞得以探入怀中,摸索求生物件。
他本想着翻出支毛笔什么的普通物件,掷向神秘人再拖延一番。谁呈想竟翻出了一支精美铜管,看着形式,还是军中所用传讯的哨箭!
他来不及多想,将管口对准半空之中的神秘人,按动管上的机扣按钮。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细小尖锥样式的响箭呼啸着射向黑衣神秘怪客。
那响箭速度甚快,如同袭月彗星、云间电闪一般。神秘人却不慌乱,剑势再变,以剑尖点向锥首。响箭受他一点之力影响,完全改变飞行轨迹,直直向二人头顶半空飞去,最后在二人头顶之上嘭的一声baozha开来,造成的声响不小,在夜半安静的长安街头显得十分突兀。
而合剧昶与雷被二人之力也无法阻拦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