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难道是要zaofan不成么?”
刘陵却没被他吓到,依旧微笑着说道:“君侯不要再演戏了,您口头上激动如斯,恐怕在心里,早就已经深以为然了。”
“况且了,”刘陵接着说道,“这扶立一朝天子之事,不是君侯的老套路了么?陛下当年可并非皇储,而是区区胶东王,若不是太尉大人私下奔走,促成长公主与太后娘娘的联姻,又通过长公主,说了无数陛下母子的好处给太皇太后听,这才似的陛下成为了帝国合法的继承人,而后登基位帝,坐拥四海。所以太尉大人乃是陛下承继大宝的第一功臣,可是呢,陛下登基后,丞相之位,竟然不是太尉您的,而是与太后一脉一向不和睦的窦氏的顶梁支柱窦婴成为了丞相。这对太尉大人,又是怎样的不公?”
“所以呀,在我看来,若我是太尉大人,便会再次玩一手拥龙自重,位极人臣的计俩,”刘陵仿佛想要刻意将这些话刻入田蚡头脑之内,不断地鼓动着田蚡的野心与yuwang,仿佛魔鬼给出了令人垂涎,却陷阱重重的诱人条件一般。
墙外的义纵听到这儿,确实吃惊得无以言表,心中想到:“这刘陵真的好不疯狂,竟然考虑起了暗中推翻当今陛下的可怕计划,难道真的是由于雷被之事,让她彻底陷入了疯狂?”
义纵心中的难题,怕是没人能直接给出他确切答案了,但是刘陵,却没有停下显现她疯狂一面的步伐。先是听到田蚡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计划极不可行,当今天子才华横溢,年富力强,锐意进取,是不可多得的好皇帝,他没有半分过错,又如何能够为他人取而代之。更何况我并非顾命,便是有意针对天子进行罢黜,恐怕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刘陵一笑,又接着说道:“君侯又说错了,若真想改立新君,又为何非得需要天子无德,昏庸而被罢黜呢?”
她话锋一转,说道:“若我所知不错,陈皇后与天子的关系,似乎并不十分和睦,天子在皇后娘娘的寝宫内留宿之事少之又少,恐怕作为帝国的继承人的陛下与陈皇后的嫡子,还是有些遥遥无期吧。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若是哪天天子龙驭九天,这帝国继承人该是谁呢?”
田蚡一言不发,刘陵却没有住口的意思,她盯着田蚡,十分认真的说道:“这储位,归于才名远播,天下称颂的我父淮南王之手,武安侯看是否妥帖?”
屋内正视她的田蚡,与墙外偷听的义纵闻言,都是惊谔到了极点,原来刘陵竟然有了弑杀君王,从而为其父王赢得皇位这等野心勃勃的打算!
田蚡有些结巴地缓缓说道:“此事……此事牵扯过大,还是需从长计议的好,而且,陛下坐拥禁军拱卫,李广程不识当世名将,且忠心耿耿,若要行那等……那等极端之事,成功几率怕是极低。”
刘陵点头同意,说道:“李广程不识确实是悍将,但是若行那事,也未必全不可行,我有一计,既可以为我等得来强援,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