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右谷蠡王之事,陛下已经交给丞相大人负责了于我等再不相干了。”
张汤听了,也是眉头一皱。他精通人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他人是否说谎,他一看便知,因此他也一直清楚,张次公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可信度极高,如今又听说皇帝将此事调查权交给丞相,又联想到太尉武安侯派人刺杀姚益以及他与今日匈奴刺驾一时的联系,马上格外小声地同张骞耳语道:“子文兄,莫不是陛下想丞相与太尉相互较量一番,他老人家坐山观虎斗,驱虎吞狼,让虎狼皆受损伤?”
张骞心中也如此想,但他嘴上却不能直说,只得小声说道:“张兄噤声,我等为人臣子,不好议论君上的是非。陛下交代我等继续彻查鬼影杀手一事,我们全力查案便好。”
他没有反驳张汤的话,明显是也有同感之意,张汤心领神会,笑着说道:“这样也好,查案本就是我的本分,也算是物尽其用了,”而后他又压低声音问道,“郎官和我交个底,鬼影杀手一案,郎官是想要个真相,还是想要个借口?”
好个张汤,也同样想通了其中的曲直。而这会,张骞却没再犹豫,十分坚定地说道:“人无信不立,于我,定要求个真相!”
张汤闻言,伸出大拇指赞道:“郎官果然正人君子,不欺暗室。对于来说嘛,真相也好,借口也罢,二者皆可。但是,此凶案扑朔迷离,我若不查清楚,可对不起别人谬赞的长安神探,因此,不管最终陛下听到的是什么,我都要先将事情完全查清楚!”
张骞一笑,对他说道:“看来我与张汤兄,还能暂时同行一段时间。”
张汤哈哈大笑道:“同行,同行!不过和郎官同行,倒是经常要忍饥挨饿,如今抓人不需要我等,我俩暂时清闲,还是由我做东,请郎官饱餐一顿吧。”
张骞一听,也笑着回答道:“张兄想请我吃什么?”
那边张汤却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说道:“西市有家烹鱼的酒肆,料理的鱼脍乃是一绝,咱们就去吃这个吧!”
张骞见他模样,笑着说道:“恭敬不如从命。”于是二人便叫上卫青与张次公,离开街巷,向西市而去。
一路上,张次公几番扭捏,仿佛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张骞见了,也有意不闻不问,二人如此这番多时,倒是卫青先忍不住了,扬声对张骞说道:“子文,次公虽然为刘陵迷惑,偷听陛下谈话,但是这并非他的本意,他乃是热血的汉家男儿,深恨匈奴人,肯定不会与匈奴人一起加害陛下。如今他救驾有功,你看能否将他之前的过失隐瞒下来,让他有机会为国效力,于未来沙场之上迎战匈奴?”
看来卫青与张次公能合作无间,在危急关头救下天子,也是因为短短时间的相处,二人已经成为了交心好友。看卫青急切模样,张骞也不再故作姿态了,他开口一笑,而后看着张次公说道:“次公,你我相识日久,我自信对你十分了解,知道你不是背主之人,因此之前那些事情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