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乞丐,转头道:“在叶姑娘面前,陈某这点小聪明实在上不得台面,叶姑娘不如猜猜看,我究竟在为谁效力。”
“鹿隐国中,三皇子远戍南疆,七皇子年幼,能与太子一争高位的只有五皇子,而陈将军似乎很喜欢看两虎相争的戏码,在今日之前,我或许会相信你效力的是鹿隐国圣上,不过现在,我有了不同的看法。”
陈默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哦?愿闻其详。”
“你可知你们陛下的心愿是什么?”
陈默顿住脚步,人声嘈杂的街道上,他突然感觉到一丝茫然,以至于这条他走过上千次的路,都变得陌生了起来。
叶倾雨回头笑道:“看来陈将军还不够了解自己的主子。”
“此乃陛下私密之事,叶姑娘不必告知于我。”
“陈将军当真不想知道?”
陈默不言,追上叶倾雨,依然是落后于她半步。
“我倒是很想告诉你,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叶倾雨继续道,她像是垂钓之人,抛出了饵料,只等着鱼儿上钩。
“陈某虽不知叶姑娘来鹿隐国的目的,但绝不会是为了助鹿隐国逐鹿天下而来,叶姑娘与我说这么多,不只是为了探陈某的底吧?”
“天下能者居之,我不感兴趣,但鹿隐国国君的心愿,想来陈将军是感兴趣的,我想与你做一个交易。”
“叶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半月之内,我要离开这里。”
“叶姑娘如今想要离开鹿隐国,可不容易。”
叶倾雨不再卖关子,直言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陈某记得叶姑娘昨晚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三千世界,皆为梦幻,来去由我,谁人能拦?”
“你在取笑我?”
她要走,刀山火海也敢走,但她不想带着小雪冒险,那个她在雪原上捡来的孩子。
陈默挑眉笑道:“不敢,不过叶姑娘既对鹿隐国的国事不感兴趣,为何要来都城?”
“在陌城的时候,你便已识破我的身份,我说不来,你会同意吗?”叶倾雨看了眼前方不远处,酒楼上挂着的灯笼。
天亮了,灯笼就熄了。
不等陈默说话,叶倾雨又道:“而且,来都来了,不探一探鹿隐国国君的心愿,岂不可惜。”
魇灵入世,为世人达成十愿,不管愿之大小,只要灵脉相契,便可结为命主。
十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叶倾雨不能推出剩下八位命主的心愿,但她相信,肯定有对天下心生垂涎之人。
她今日探了鹿隐国国君的心愿,他日便可少走这一趟。
但她没料到,皇宫之中竟然藏有风灵,为免夜长梦多,她们必须尽早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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