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又或者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在随孙维进入城门后,离开老远,孟奚知布下的结界都解了,苏宸璋还没从激动之中缓过劲来。
而之后,叶倾雨却告诉他,昨晚见过他们的人,都被她杀了。
苏宸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叶倾雨轻描淡写道:“他知道的太多了。”
苏宸璋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那不都是你告诉他的吗?”
“我不告诉他,他能出城门来带我们入境?”
能利诱的时候,干嘛要威逼?
“你这是卸磨杀驴,就算他知道你是魇灵,但他是我母妃的亲信,日后我……”
“你以为我是为了我自己?”叶倾雨冷笑,“若是高阳国十三皇子与魇灵结成灵契的消息传出去,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叶倾雨费那么大的力气从鹿隐国离开,可不是为了出来作死的。
鹿隐国的国君戚震霆贪生怕死,虽然他很想置叶倾雨于死地,但他不会自找麻烦,将魇灵的消息告知天下,万一有人所求是灭了鹿隐国,他搁哪哭去?
即便是那几个知道她身份的朝臣,得知她跌落鲤鱼嘴断崖后,除了惋惜,亦不会过多追究。
如果陈默当真是三皇子的人,在鹿隐国局势这般紧张的时刻,他更不可能将叶倾雨死遁的消息散布出去。
所以,最大的变数在御风者身上。
如果魇灵入世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必然是御风者将此事告知了高阳国的人。
而高阳国国君苏宸辙的目的若是一统天下,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七国先乱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叶倾雨不得不佩服这个人,与其将希望寄托在魇灵身上,倒不如利用魇灵搅乱天下这个局。
苏宸璋的火气一下子熄了下去,但他仍不甘心,嗫嚅道:“我前几日听你和暮姑娘说,那个垂什么宫的宫主也知道我是你的命主,你怎地不杀了她?”
“打不过。”叶倾雨回答得很干脆。
“……”
叶倾雨和暮影说话时,并没有避着苏宸璋,他既是自己的命主,所求是夺高阳国皇位,若是对当下的局势一无所知,反倒是在害他了。
“那孙维不过是个空壳子,我昨夜若是不杀他,哪日他挨不住严刑拷打,未必不会将你供出去,难不成你想让你皇兄知道,你要回来抢他的皇位?孙维对你并无用处,与其在这为他难过,不如到前方城镇打听打听如今高阳国的局势,可有值得拉拢之人。”
叶倾雨这一番话算得上是苦口婆心了,苏宸璋并非愚蠢之人,顶多不过是被囚禁久了,脑子还没跟上。
太阳已经升起,驱散了黑暗,但天,依旧是冷的。
这个寒冷的冬天,不知何时才能过去,叶倾雨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