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上扑落,彷佛是扑扇着翅膀的白蝴蝶。
叶倾雨眯眼欲细看,入眼的依旧只是如尘碎雪。
她不过是将军府的一个下人,不管是庆福楼,抑或迎客居,都不是她花得起银子的地方。
驻足片刻,她还要继续赶路。
最近石塘城涌入了不少外乡人。
石塘城很小,横竖不过几条街几条巷。
自北城结界那头开始飘雪,到如今城内冬雪渐起,这些日子来,街道愈来愈拥挤,石塘城是愈来愈热闹了。
巷口不知何时盘腿坐着一位披发跣足的老者,背靠在剥落了白漆的砖墙上,鹑衣鹄面,侧目而视,正看着小摊前的叶倾雨。
卖梅花糕的大婶堆着笑脸奉承:姑娘可真是善心人,来日必有福报。
这话叶倾雨听得多了,并不当真。
已经十年了,叶倾雨被韦成德带到这石塘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