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时便要搞出点动静来,生怕别人忘了他似的。
偏偏不管输赢,丘宁国的镇南王都不恋战,从不深入高阳国境内,多少有点不正常。
扰得高阳国西北边境的将士成日里慌兮兮,连睡觉都不敢放下兵器。
毕竟那个煞神很有些能耐,否则也不可能坐镇丘宁国南部边境,抵御外敌入侵的时候,还有余力滋事惹祸。
丘宁国不安分,其他几国亦是虎视眈眈,韩佐虽有野心,却也不敢操之过急。
他曾有意拉拢禁军统领唐衍,但那厮言明,谁坐在那个位置上,他就听谁的命令。
油盐不进,可恶得很。
威远将军徐巍更是做出一副对苏家赤胆忠心的模样,是个没有缝的蛋,无处下口。
甚至有些老臣表面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不得罪丞相大人,却也不与其合流。
暗地里到底还是偏袒于皇族。
苏氏皇族在晟州大陆上根基深厚,即便后继无人,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撬动的。
真要让人信服,最重要的是苏宸辙的态度。
苏宸辙刚登位那两年,韩家兄妹暗地里残害皇族子嗣,是苏宸辙默许的。
若非如此,朝堂之上早已闹翻了天。
只是可怜了那些花一般的公主,也都死在了算计之中。
韩佐向来深信,这世上能成事的,并非只有男子。
大抵与他小时候被陈清澜吊起来打过两次有关。
如今苏宸辙让韩佐调查苏宸璋之事,已然是表明了他的态度:苏宸璋和苏宸斌,是无关紧要的。
都是韩佐可以清除的障碍。
可他这心里,为何总觉得不踏实呢?
那边朝臣们喜的喜,忧的忧,这边御书房里,苏宸辙撑着脑袋侧身看着暮影,眸中漾着三分探究,七分笑意。
暮影躺在宽大的龙床上,并没有起身,她亦在看着苏宸辙。
不得不说,这龙床真他娘的舒服。
苏宸辙咳嗽一声,“看来,你是真打算赖着我了?”
暮影发现,苏宸辙在跟她说话时,与对那些大臣是不同的,他没有自称“朕”。
“我这么做只是在提醒你,你最好赶紧告诉我那些往事,否则我就将你的秘密告知你的臣民。”
就在方才朝臣觐见时,暮影想到了这个威胁苏宸辙的好办法。
她就不信苏宸辙筹谋多年,大事未成之前,能容忍旁人摘下他小白兔的面具。
“你打算告诉他们什么?高阳国陛下龙体无恙,还是高阳国陛下当真是帝星下凡?”
暮影送了他一个白眼,“你与水灵、风灵暗中勾结;你装病卧床,却派唐衍和简绍替你四处布局;你早知苏宸璋回到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