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蛋……不,在叶倾雨面前掉眼泪,岂不是更没面子?
左右都是没面子,他倒不如先将孟莺时的那个师弟摁在地上揍一顿再走。
大不了再也不来灵蝶崖了,就算结下梁子他也不带怕的。
而且,能得孟莺时如此袒护,想来是个有点能耐的仙君,动起手来,说不定也还有点意思。
慕风已经期待地搓手了。
孟莺时挑眉,“哦,他叫孟奚知。”
慕风扫了一眼旁边的叶倾雨,蹙起了眉头,“是他?”
慕风此番来灵蝶崖,正是来找孟奚知,也就是上古之神云涯。
不过孟奚知还没见到,先被孟莺时请到了这未雪院。
“如此良辰美景,非我不劝我师弟,实在是不敢劝哪,要不……太子殿下去试试?”
慕风自然也不敢,他问道:“那就随他如此?”
就没人能管管?
孟莺时看向白玉桌边撑着额头的叶倾雨,“这世上,只有一人能劝得动孟奚知。”
“是谁?”
“就是你旁边这位叶姑娘。”
叶倾雨自顾喝酒,对两位仙君的话恍若未闻。
慕风却惊讶地拍着叶倾雨的肩膀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是被他杀死的吗?”
怎么杀人的,反而会听被杀之人的话?
慕风感觉他好似也有些醉了。
叶倾雨抬眸,眸光朦胧,晕着浅浅的水光,“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
慕风又将疑惑的目光转向孟莺时。
孟莺时已经转身往院外走去,摇头叹道:“只因一个情字。”
慕风懂了,他坐下来陪着叶倾雨又灌了几盏花酿。
叶倾雨还想听他多讲些聆悦的故事。
几盏酒入九曲愁肠,慕风发誓,他是真的听不下去了,他马上就要哭了。
“你真的有办法让云涯神君不再弹琴?”
叶倾雨本就是强行保持清醒,这几盏酒下肚,她又迷糊了。
她愣愣地看着慕风,“什么鸭?”
慕风见她盯着自己头上的角,心下一凛,赶紧说正事,“孟奚知,你认识吧?他现在在崖顶弹琴,你上去让他别弹了。”
“为什么?”
“因为很吵。”
叶倾雨抬手要去抓慕风头上的角,被他起身避开。
“你为什么会长角?你是牛老怪吗?”
慕风白了她一眼。
“只要你让这琴声停下来,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定知无不言,如何?”慕风不知她是真醉,还是故意回避关于孟奚知的事情。
但慕风不想回避,他方才与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