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
风秉文知道他说的就是《五方五行太玄神光》,虽然其中有些许误会,但是他可没有跟这家伙详细解释的念头。
“你已经得了两处传承,还不满足?”
少年听闻,更加匪夷所思。
“为什么要满足?”
“这里是初始地啊,你来的时候,你的师长没有跟你说过规矩吗?”
“什么规矩?”
风秉文眉头一皱。
……
南澹洲,太玄门
云海滔滔,气象万千,千百山峰于云山,雾岚中若隐若现,峰峦之中,可见亭台楼阁,琼楼玉宇,时不时有绚烂艳丽的遁光飞起,如雷似电。
这是一处由仙人开辟的仙山道脉,虽然如今已经呈现没落之相,但终究是由仙人所留道统,终究还是有,几分寻常宗派所没有的底蕴。
在这太玄山门深处,高天之上,一座宏伟宫阙,巍峨耸立,云锁雾绕,白羽金鳞于其间惊鸿一瞥,搅动雾气,翻涌如沸,随即便消涌不见。
“陆掌教,我想向您请教一件事情。”
而这一处威严的天阙之中,响起一道温文尔雅的柔和声音,让人情不自禁的便联想到一位大袖飘飘的高雅之士。
“薛长老,只要不涉及我中根本,我都可道来。”
宫阙之中,坐在主位上首处的一位面色略显疲乏的男人,看向坐在下首处,身上不时传出鬼哭神嚎之音的黑袍青年,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忌惮与敬畏。
“我曾听闻贵教的《太玄经》其中所记载的根本神通,不但对修行者的天赋要求极高,而且还极难练成,此事是否有误?”
“自然无误。”
太玄门掌教的脸上露出苦涩之色,他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他看向面前悬浮的一面宝镜,镜中显露的却是一位他完全不认识的少年。
这少年手中持有的便是他太玄门仙人传下的“资格”,但是奈何他太玄门宗,断代已久,久无英才,所以这一次,他又只能将资格卖于那些大宗,换取大量修行资源,用于栽培门人弟子。
由于当初建造九天十地秘境的诸多先贤约定,只有他太玄门掌教施法,才能够看到持有太玄门资格之人的情况。
所以从他这里拿走资格的幽冥道便派出一位长老前来观看情况,然后便看到了极为惊人的一幕。
“当真?”
着金袍,戴玉冠的薛长老自然是不信,那位叫风秉文的少年练法连三个时辰都没有,这比修行法术都简单。
“不敢欺瞒上宗长老,我太玄门有史以来,除去太玄祖师以外,修成根本神通最短的记录是十天,而那一位是我太玄门的二代掌教,其是五行道体,有祖师指点,与《太玄经》极为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