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喜欢的,但是奈何他的母亲生得实在是水润动人,让他难以割舍,不然,早就将她们给轰出去了,省得平白让他丢掉好大的一份威严。
“郎君,您却是不知,这是铭刻在妾身血脉中的秘术,绝无可能出错,妾身还刚刚还感受到了我那可怜孩儿临死时的痛苦。
他爆出了您的名字,对那些歹人言说,他的父亲乃是芙蓉城城主,可是他们不但极为轻蔑,而且还将他的双腿都被人碾成了肉糜呀,您的子嗣在外这般让人欺凌,郎君您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狐妖泪眼婆娑,越发凄婉,可是也越显得她楚楚动人,娇艳欲滴,她的一颦一笑,哪怕是流泪哭泣,也有惊人的魅力勃发,勾动雄性的欲火。
“小七他再不成器,也是本城主的子嗣,怎么可能就这般算了!”
芙蓉城主冷哼一声,那个不成器的废物儿子,他不喜欢归不喜欢,但到底也流着他的血脉,在外为非作歹,若是被打一顿,哪怕是被全身打残了,回到浮生仙境中,断气死了,他都懒得追究,正好讓他省省心。
可若是真如這位七夫人所说的,他那废物兒子是在爆报了他的名字之后被人虐杀的,那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夫人,你可知道对小七动手的是何人,又有何来历?”
“郎君有所不知,奴家这秘术受限,极大只能窥见与我那血脉相连的子嗣,临死前的一景,与些许只言片语,奴家似乎听到了太上道。”
那似乎有水波在其中流转的美目轻轻眨动。
“太上道?”
芙蓉城主面容一滞,就连那巡山探谷的手掌都是微微一顿,与他紧紧的贴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的胡夫人都感觉到那高涨的事物都萎缩了一截。
“郎君莫要担忧,这不过是那些害了我们孩儿的歹人胡言罢了,他们怎么可能是太上道的门人?”
胡夫人在心中暗骂着這男人废物,只是听到太上道这几个字就给吓萎了,可是面上却是露出了更为勾人的笑容。
“我们孩儿虽然胡闹了一些,可是自他出生时却从未害过性命,便是有太上道的高人路过,又怎么会取了他的性命呢?最多也就是惩戒一二,必然是有人假借太上道的名义行事。”
“你说的有理,不过若真是太上道的人出手,此事便罢了吧!”
芙蓉城主此时格外的冷静,面子归面子,但是哪有性命重要。更何况只是一个不成器的,可有可无的子嗣,哪里值得他冒上这般风险。
“夫君,那可是您与奴家的亲生孩儿啊,您就这般绝情吗?”
这胡夫人的脸上满是失望痛苦之色,她站起身,就要往外冲,
“您若是顾忌自身,那奴家便一人去寻那杀害我们孩儿的凶手,到时候斩杀了凶手之后,奴家定然自裁,不连累夫人!”
“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