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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顾淮之棋艺好,他早就把人赶出去了!
这顾淮之可不及盛祁南万分之一。
即便,他真的想收盛祁南如此悟性之人为徒。
可他担心,顾淮之能将梵山寺给掀了,甚至!日后不会同他下棋。
方丈遗憾的叹了口气,而后示意易霖上前。
“施主想算姻缘?”
易霖显然不死心:“对!您给我仔细看看,我可有机会赶在顾淮之面前成亲。”
方丈认真看了片刻,说的相当委婉:“姻缘之事由天定,施主不必给自身施加压力。”
易霖:……
顾淮之嘲讽:“呵。”
可到底,这盘棋不曾结束,就被急匆匆面色凝重赶过来的暗七打断。
暗七平日里多威武的人,此刻的腿都是软的。
“主子,姑娘不见了!”
她眼里都是自责,和数不完的担忧。
可偏偏,不过是转身倒水的功夫,姑娘就像凭空消失那般。
对,就是凭空消失。
适才神情自若倦懒的男子倏然起身。动作大的甚至掀翻了一旁的棋奁。
黑色的棋子全部洒落一地。
他顾不上这些,只是直直看向暗七。
眸色沉沉。
暗七的功夫和本事,他是放心的,不然也不会派到阮蓁身边伺候。
男人的面上卷着风雨俱来的波涛。
他像是觉得荒谬。
怎么可能呢?
下颌线绷紧,一字一字带着刺骨的寒,心口好似缺了一块:“什么叫做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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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让你送个姑娘过来,你却一次送了两个,也不心疼爷身子吃不消?”
“藕色衣裙的女子便是爷点名要的,小的查过了,那是戚家不得宠的庶女,年前曾出嫁,但花轿还没过门,便被休弃,这样的人,爷放心玩就是。玩死了想必也无人收尸。”
话音刚落,边上的哭声凄凄惨惨,愈发的让人心生恐惧。
“这小蹄子,我还没弄她,就哭成这样。另外那个呢?”那人说着肮脏的粗话。
阮蓁疼的睁不开眼,后背湿濡,血液染湿了衣裳。
入眼只有昏暗的灯光,还有四周潮冷的墙。
室内全封闭,不知出口。
屋内的味道腥的很。
浑浑噩噩间,眼底闪过些许清明,她猛然抬眸。
“那个不省人事的小娘们是自己掉进了机关,这可怨不得小的,生的那般姿色,自然得给爷留着。”
“可查了,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