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我说的?”
“有。”
阮蓁有些不好意思,希翼的抬头望着他,眸光潋滟:“宫里的点心好吃,你能给我带些回来吗?”
顾淮之应当开心的。
毕竟阮蓁是真的懂事。
没让她去,也不闹。
甚至在他嘴里听到旁的女子名字都没有半点反应。还笑吟吟让他带点心。
她是真的不吃醋。
顾淮之抿了抿唇。却突然有些膈应。
她怎么可以不吃醋?
以往顾赫在外,多逗留片刻回来,盛挽都要问东问西的。
甚至恨不得追问个底朝天。
阮蓁这是相信他,还是说……压根不在乎?
顾淮之周身的气压低了下来,他一把攥住女子皓腕,突然间改了主意。
“你同我一起入宫。”
阮蓁不解,但到底什么也没问。
只是温声道:“好。”
————
国公府外停靠的马车早就等候多时。
盛挽绫罗绸缎,身上配饰无一不精美。她站在府外望着冷清的街道。
她嘴角扬着嘲讽。
“永安侯府的人已经入了宫?”
孔婆子低垂着眼帘应:“是。范公子也去了。”
盛挽哼了一声。
也是,丢了这么大的脸,已然没法在临安立足,然,若不坦坦荡荡出现在众人视线,这侯府定然败落的更为厉害。
徽帝为了彰显仁德,甚至默许,范坤可多在家中歇息调整。
盛挽轻飘飘道:“这范坤日日买醉,整个侯府都似变了天,不过倒也奇怪,前些日子他不慎掉入河里,救上来后,次日一早就去宫里当差了。”
孔婆子道:“可不是,就连街上有顽童喊着他太监,他都仿若未闻,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说着,孔婆子凑上来小声道。
“不过,隔了些日子,那孩子就没了。”
盛挽还是头一次听说这话,微微一愣。
孔婆子继续道:“都在传说是孩童贪玩,被失控的马一脚活生生踩的没了生息。”
可这里面没点猫腻谁信呢?
“这事,怎么不曾听你谈起?”
孔婆子摇摇头:“驾马的池家那位,寻常百姓还能拿他如何?他高兴些施舍点银子,权当打发了,若不高兴,还会波及定罪孩童的家人,这件事愣是无人敢再提。”
何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告池兴勋不顾人命,伤天害理的不在少数,可哪一个不是被衙门的人打的鼻青脸肿扔了出去?
盛挽面露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