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她还信任的冲我挥手,让我早去早回。你说可不可笑?”
眼看着他的脸上的血色越来越少。
顾淮之出言打断:“成了,这种话莫让任婆婆听见。”
慕寒生凄凄一笑。
“是了,任婆婆年纪大了。”
他抬眸去看夜幕繁星点点:“我就是觉着,自个儿可真不是东西。”
顾淮之淡淡道:“那便打一架吧,心口那股闷气出了也好。”
慕寒生深呼一口气:“打个屁啊!老子被你吊着打能高兴?”
顾淮之拧眉:“能得我指教,合该欢喜。你别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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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婆婆的手艺极好。那些菜色香味俱全。令人胃口大开。
所有人都有意不去提及伤心事。
阮蓁小口小口的喝着鸡汤。就听前不久眼底微红的慕寒生,有些刻意道:“易霖呢,那家伙最喜欢占便宜,今儿怎不见他来蹭饭?”
任婆婆给每个人盛汤,听到这句话,笑出了声。显然还记得有回易霖来蹭饭,还不忘厚着脸皮大包小包带了不少山货回去。
她一头银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慈祥:“那孩子是个会过日子的”
“呵。”顾淮之没忍住嗤笑一声。
他给阮蓁夹了一筷鱼肉,淡淡道,显然是对慕寒生说的:“你该准备贺礼了。”
慕寒生眯了眯眼:“他的亲事不是作废了?”
“他那种货色还能短时间内找到姑娘?”
说着,他还想吐槽什么,可一抬头见顾淮之又在阮蓁碗里夹了道菜。
慕寒生一愣。
是了。
顾淮之这样的都能娶到媳妇,易霖找到也不奇怪了。
慕寒生也顾不得吃饭了,转头求阮蓁证实:“小嫂嫂,顾淮之可是蒙我。”
阮蓁艰难的摇了摇头。
“他的确好事将近了。”
慕寒生:???
阮蓁鼓足勇气对上慕寒生的眼。
饶是她不愿认将军府的人,可从梦里,阮蓁知道,慕寒生一直没放弃寻她。一声小声嫂子实在让她不知如何应答。
可阮蓁一直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一旦想开,便无需顾及旁的。
慕寒生后面极少说话,只是埋头吃饭。
孔婆婆也从刚开始的多吃些,你瘦了,成了最后的够了够了,得积食了。
阮蓁拖着下颚,眼皮开始跳。
她转头去看边上的顾淮之,压低嗓音道:“这样不会出事吧。”
顾淮之:“撑不死。”
“阮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