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被处置,若不然,他哪有这个机会,染指江山。
他年纪大了,已然再也禁不起折腾。
他想要登上那个位置,得万民叩仰,而不是如徽帝这般,骂名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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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院
阮蓁话毕,无端顶着莫大的压力。她不动声色的偷窥顾淮之一眼,见他气的没了脾气,甚至神色稍霁的模样不免松了口气。
“我说的是实话,好在夫君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顾淮之冷笑。
“我是。”
阮蓁一哽。
她磕磕绊绊:“旁的男子都不会对娘子这般。”
顾淮之不想理她了。
阮蓁指尖泛白,有些无措。对此,小娘子只能略显生硬的试图转移换题。
女子明媚的双眸环视一周,最后落到小灰身上:“夫君是何时养的小灰?”
顾淮之对着这张芙蓉面,到底还是不虞的开了口:“几年前捡的,便赖上我了,踢都踢不走。”
阮蓁难得刻意的奉承:“夫君果然是常人不能比的。”
“换成旁人早就废了腿,去医馆救治了。”
顾淮之眼皮跟着跳了跳。
“阮蓁。”
“恩?”
“你是没处夸我了?”
因此特地夸他命大,没被犬咬?顾淮之越想心里越不得劲。
他指节弯曲,不紧不慢的敲了敲石桌:“走近些。”
阮蓁心下一咯噔,总觉得不会是好事,便踌躇:“我得回屋了。”
顾淮之却是随意指了指边上放着的紫檀木小匣子,他的手指骨节分明,许是少时练武,指尖带着茧。
但胜在手好看,时常会让人忽略这一点。
“打开瞧瞧。”
这个时节,烈日灼灼,阮蓁穿的薄,腰封束着的楚腰显得愈发纤细,女子只能踩着莲步走近,顾淮之的眸色却不由跟着加深。
他知道,小娘子虽瘦,但该有的都有,甚至某一处丰盈软白,他一手难握。
阮蓁被阮熙带大,阮熙总把最好的给她。
入侯府前,虽说日子算不得多好,但阮蓁从未吃过多少苦。
顾淮之刚回府时,长肃就带着查到的阮蓁过往前来复命。
厚厚的一叠宣纸,记录着所能查到的阮蓁在阮家所有的过往。
“阮家老二本是原州人氏,自十多年前原州大旱,民不聊生之际,被逼无奈,只能举家朝临安这边迁徙。然,原州通往临安所要途径之地,期间便有柳州。”
柳州,那时她被遗弃的地方。
阮家二老的确有一女,名唤阮蓁,却在如此困境,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