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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视一周:“左四呢?”
“刚去打探地形了。”
慕又徳低头去看怀里渐渐出现死气的孩子,不假思索道:“给左四留下暗号,你带公子姑娘回临安。”
说着他翻身下马,撩开车帘。
外头的寒风一下子扑灭了车厢里的温度。
他看向孔婆子,面上透着一股冷意:“快给小郡主喂些热水,不得有任何闪失。”
慕寒生一个激灵。
小郡主?
他探头去看。
这不是周旭亲妹妹么。
“父亲,她怎么了?”
慕又徳没理他。
慕寒生讪讪揉了揉鼻子,却莫名的有些慌,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不对,是正在发生。
孔婆婆不敢懈怠,连忙喂了些热水,又用温热的棉布为之净脸,许是暖和,小郡主的面上也多了些许红润。
皎皎头一次见慕又德脸色这般难看,她有些害怕。又见那干净的棉布上擦出来的染着污渍的血渍,小身子跟着一个哆嗦。
慕又徳见此,想朝幼女露一个温和的笑,但到底笑不出来。
慕又徳提着的心稍稍放定,他把小郡主接过来,抱着就要走。
“父亲。”
身后女童的嗓音轻轻响起。
慕又徳身子一顿,他回头。就见女儿褪下身上的斗篷,而后往他那边递,她有些胆怯道:“妹妹冷。”
她的斗篷是狐皮所致,厚软的白狐狸毛纯正又好看。最是暖和不过。这还是先帝所赐。
是先帝赏给皎皎的。
那便只能是皎皎的。
可事发紧急,顾不上礼数了。
慕又徳不作他想接了过来,他仔细的将小郡主包裹住:“多给姑娘穿几件衣裳。”
他匆匆留下这么一句话,翻身上马。
留下慕寒生气急败坏点了点最是畏寒皎皎的脸蛋:“你傻不傻,分明自己都冷的哆嗦。”
皎皎从未被人骂过傻,当下板着小脸,抱着暖炉,瞪过去,极不情愿:“不准说我傻!”
“祖母说我最是聪慧不过。”
“祖母是不会骗我的!”
她这模样,让慕寒生新奇的同时,又忍不住出声逗她:“那祖母还说了什么?”
“祖母说了,兄长整日里就知道赌,玩物丧志,不成器,是不肖子孙,对不起列祖列宗。”
从不敢进赌坊的慕寒生:......
他连骰子都没摸过!
孔婆子:......
很显然,若不是真听了一嘴,姑娘也说不出这一番话来。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