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便长吁短叹。
她有些难受:“顾家小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幼年就俊,我看一眼心都化了。如今愈发不得了,以往我总觉着他合该做我女婿。”
“谁知道落空了。”
婆子:......又来了。
姜怡说着说着,眼前仿若又浮现一张美人脸。
她激动的一拍大腿。
“那阮蓁是长到我心坎了。我从未见过那般貌美又合眼缘的女子,瞧着还十分可亲。若不是碍于这幅局面,我就去国公府住上几日。”
婆子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夫人又胡说。”
“我可不是玩笑话,我若真去了,好言好语一番,盛挽那人最爱面子,还能将我赶出去不成。”
姜怡得出结论:“那姑娘的姿容……是顾淮之高攀了。”
婆子:???
盛祁南怒火冲冲的入院子,第一眼就瞅到了蹲在角落,利索拔着兔毛的慕玖。
女子穿着轻便的夏衫,袖子往上捋起,露出一截藕白色的玉腕,腕子上挂着的不就是他的佛珠!!!
盛祁南呼吸变得急促,眼瞧着最宝贝不过的佛珠随着慕玖的动作,就要浸入那一盆子沾着兔毛的热水上。
“别动!”他大喝一声。
他双手合十:“罪过啊!你不怕菩萨怪罪?慕玖,不问自取便是盗,你若有半丝良心受到谴责,便将佛珠物归原主。”
慕玖蹲着,抬眼去看盛祁南。
“你偷我肉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盗字怎么写?”
盛祁南理直气壮:“我付银子了。”
慕玖毛也不拔了,她抬起手腕晃了晃,而后当着盛祁南的面道:“那我就是盗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盛祁南:???
他不可置信:“慕玖,你好歹讲点道理。我告诉你,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敢打,你母亲就在外头,她若知道你这幅德行,想来得气死。”
慕玖一句话将他堵死:“将军府的规矩,在我手上的便是我的。”
娘的,这将军府是土匪窝吧。
盛祁南冷着脸就要上前抢,然,他听到一句话。
“我昨儿刚得了新的香料,花了一整夜的功夫想出另一种吃法,你别杵着,这水凉了不好拔毛。”
盛祁南脚步一顿,他内心好一番挣扎,袖下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质问也成了干巴巴的一句:“能比以前还好吃么?”
“你这不是废话。”
眼看着佛珠就要落入水盆中,盛祁南急急呵斥:“等等!”
“你就不能让下人做吗?”
“我习惯自己动手。”
慕玖觉着他一惊一乍,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