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兄长这个珠玉衬托,她怎么就瞎了眼!!!”
“找那什么王安,不就是辱没我兄长吗!”
说着,他一脚粗鲁踹开脚底空了的酒壶。
酒壶撞上桌角,‘砰’的一声响。
赵宸将茶盏往前推了推:“喝些茶醒醒神。”
云思勉捂着脸,抹眼泪,醉的眼皮往下沉,他打了个酒嗝:“可我又不觉得她有错,我就是不甘心,赵兄,你说我要去阻止么?”
屋内陷入沉寂。
赵宸神色不改,看着云思勉倒下,随即不省人事。
他一动不动,保持先前的姿势。
半响,屋内传出一声轻叹。
“改不了从小大的被当刀使的命。”
赵宸看向云思眠。
“真是没半点长进。”
————
柳老太太病重的消息很快传开。
然,以往门庭若市的太傅府,此刻却是门口罗雀。谁都不想为了太傅府而得罪秦老王爷,池彰二人。
可就在今日一早,国公府上的世子妃登门,其身后跟着提着药箱的咏太医。
全临安百姓哗然。
世子妃哪有这般本事,定然是顾淮之默许的。
国公府这是公然欲同那两家为敌?
可转眼一想,顾淮之那性子连徽帝面前都敢冷脸。倒也不觉的稀奇了。
柳念初短短一日,面色憔悴,她看着阮蓁一步步走近,忍不住轻笑:“我不曾想,你会来。”
阮蓁温婉依旧,她弯了弯唇瓣:“老太太是有福之人,定然不会有事,柳姑娘莫挂忧。”
柳念初不敢耽搁,连忙请咏太医去把脉。
阮蓁跟着入内,她站的有些远,却足以瞧见柳老太太苍白到没有血丝的脸,不由心下一沉。
不止是她,就连咏太医都跟着面露严肃之状。
他开始把脉。
柳太傅紧张不已,却不忘上前给阮蓁行了个大礼。
“这万万不可。”阮蓁连忙道。
柳太傅一向迂腐:“就当柳某谢顾淮之的。今日的恩情我记下了。”
阮蓁抿唇,到底没忍住:“为了老太太,柳姑娘,还请柳太傅莫过于冒进,君臣君臣,如今这天下有什么是君,又有几个人是臣?柳太傅大胆言辞无愧于心,却能将伤害自身一击即中。”
到底得不偿失。
阮蓁说完这句话,也便不再开口了。
可那一句君臣却让柳太傅死死的拧眉。
他是大儒,这辈子是将书读到肚子里了,明明有一大堆的言辞去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化为一道无声。
是啊,这天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