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能耐了。”他出声。
“这种小事,还要让我动手?”
阮蓁漂亮的小脸净白如瓷,嗓音轻若不可闻。
“嗯。”
长肃为阮蓁默哀。
毕竟,他的主子,天潢贵胄,做得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事,也许指尖一抬,下一刻就有人头落地。
这样的男人,焉能给人擦手?
额,嗯。
倨傲不可一世的男子粗鲁的攥住阮蓁的手,从她袖口处取出绣着精致芙蓉花的帕子。
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攫这阮蓁,仿若能从她身上盯出一个动来,喜怒不辩,半响,吐出一句没有丝毫起伏的言辞:“当真是把你惯坏了。”
阮蓁任由他擦着,垂眸端是恬静。
“早膳用了么?”
“用了。”
阮蓁想了想,小声道:“用了半碗粥。”
顾淮之拧了拧眉,想到阮蓁的胃口,神色也淡了不少。
长肃想,他不适合呆在此处,也便默默的离开,往后退了几步,凑巧的进了菡萏院,他耳朵一向敏锐,听见前面的动静。
“你怎么又气了。”暗七不明所以然。
“自己想!”长风一直克制着从昨日延续到今日不降反增的怒火。
他待人一向随和,为人处世也圆滑,平素对手下的暗卫,虽严苛,但更相处融洽,暗七是唯一的女子,他关照自然比旁人多了些。
甚至,习惯给她处理烂摊子。
可自从明确心意后,长风想,暗七才是那个最麻烦的摊子。偏偏不好收拾,反倒能反噬。
暗七拧眉深思。
“想到了么!”
暗七摇了摇头。
长风把她的身子面对墙壁:“那就面壁思过。”
暗七闻言,身子立马站的笔挺,即便她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可既然长风都说她错了,那便姑且错了吧。
她还不忘善意出声:“面壁思过实在是太轻了些,不若我蹲马步吧。”
“不蹲的话,我劈叉给你看啊。”
说着,她用余光瞥向长风,带着商量的口吻:“好了,我再也不和长肃比武了。”
一阵风袭来。落叶娉婷,随着秋风优雅起舞,最后落在暗七肩上。
这一句话,还算是中听,长风眉心一动,正要出手拂去。
“我知道,你是担心长肃赢给我,你会没面子。”
“你怎么可以小看我!”
长风:......
他也懒得和暗七打哑谜了。
这丫头不把话和她说清楚,可见日后闹出来的事,只多不少。
“我有话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