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
虽然说的时候是疑问句,但是再问“谁是导员”的时候,张翠云的目光中并没有丝毫的疑惑,目光始终停留在李道年的身上没有丝毫的偏移。
在窗子外面的时候尚且只有侧影,而现在,正面的对视,张翠云所能够感受到的只有浓郁的压力。那种稳重的感觉,就像是泰山的山脚仰望那泰山极顶的“五岳独尊”四个大字一样。难以用言语表述的大气磅礴,如果不是事先看了资料,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只是个还有两个月才到八岁的孩子吧……
对此,出乎张翠云的预料,李道年并没有回答张翠云的疑问。连带着,周围的学生们也只是将目光望向了座位的前排。
怎么回事?张翠云有些疑惑:是不欢迎我吗?
对此,抿了抿嘴,位于前排的熊箬琳缩着头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对着张翠云尴尬一笑:“那个……你好,我是这里的导员……”
“……”之前港东地窟的时候见到过周忆雪和熊箬琳。望着熊箬琳的身影,又看了一眼站在高台上的李道年。一大一小,一如高山般令人望而生畏,一柔弱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缩着脑袋……
是我出了问题呢?还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呢?
沉默间,张翠云只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如果是其他时候,那么张翠云肯定是以为学生捣乱合起伙来欺负新老师之类的。但是问题就在于,听了李道年刚刚的讲解,张翠云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妥,甚至感觉有些理所当然。
毕竟,这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导员,张翠云看一眼就知道应该是和自己一样,大学刚毕业,正在准备接下来的职业规划……
就像是化学也分无机化学,有机化学,物理化学似的。武科同样有许多的分支——就像是现在,张翠云走的便是“实战武者”,在大学时期便已经进入到镇暴司实习,并数次的立下战功,在毕业后更是依靠着累积的战功直接进入到镇暴司的巡查部队带队行动,有充足的实际行动经验。
而除去了实战武者之外,还有的便是教职武者——就像是面前的熊箬琳一样。这一类武者虽然也有足够的品级力量,但更多的是为了教书育人,培育更多的武者。出去了要求一定的实际行动经验之外,还有的便是要有足够的理论基础与教学经验。
两个分支没有优劣上下之分,只是专精方向不同。像是三十年前的第一批武者,因为几乎全部都是实战武者,一次魔灾后险些造成了炎国的武者断代……
但,但作为教职武者,你的专业性呢?为什么坐在台下听学生的教导呀???
一边想着,揉着眉心,张翠云下意识的将目光望向了一侧的的熊箬琳。
对此,熊箬琳也有话要说——她这才刚毕业,在这之前的时候教学水平也算得上是有目共睹。类似于候姚的事情,别说是熊箬琳了,就算是其他的高品武者也不甚清楚。说到底,教职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