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但是她从来没有半点真心的对待我们!”
一边说着,李秀良不禁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有些不值,一双有些粗糙的老手止不住的擦着眼泪:“武科本来就不好考,我们家里又穷。老头子还好,每个月还有两千多块钱的退休金和一套城里的福利房。算上武科的考生补贴倒也不是不能支撑下去。但是那个家伙没有良心呀!”
“就因为我有个儿子,就觉得我不管她们。现在有力气了,不仅对我动手,还打他弟弟!上次一点口角骨头都打断了几根!回过头来还把我们在城里的房子和每个月的退休金都拿走自己用!搞得我一把年纪了现在还要做工捡破烂去赚钱!”
一边说着,李秀良一边抹着眼泪,一脸的委屈和心酸不足为外人道也。
而听到了李秀良的话语,李道年也是稍稍皱眉,随即沉下一口气说到:“裴涵雁在哪里?我有些事情需要确定一下。”
对于李道年而言,武道的品阶与实力都不是重要的。师承太古儒家,李道年真正在意的反而是心境的修行。在前世,夫子曾说过何为五恶君子之诛。
心达而险,行僻而坚,言伪而辩,记丑而博,顺非而泽。
其说的便是:什么都明白但依旧做坏事。
明明知道是错的而不去悔改。
说的都是谎话而善于通过歪理辩解,如“忠诚只是被背叛的筹码不够”。
看似好学好记但实际上学习的都是不好的知识,比如看的书非常多,但都是涩情书籍。
自己犯下了错误却一定要粉饰成好事,即便是真的做错了也能够硬掰回一些道理。
说到底,方向错了,再怎么努力也只是白费功夫。而在这个超凡世界,更是如此。让一个拥有邪心的人掌握力量,那么最开始的时候或许不会造成什么麻烦。但是伴随着地窟的侵蚀,所酿造的只会有更大的惨剧……
这么想着,李道年不禁想到了那附着在自己脊背之上的麒麟……自己,似乎也是如此。
并不知晓李道年心里想的是什么,而听到了李道年询问裴涵雁在哪里,李秀良也是顿了顿,然后有些迟疑的说道:“应该又是在哪里练武吧?我让他教一教儿子他都不愿意,非要到外面乱花钱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闻言,李道年也是理解的点了点头。没有武道修行的痕迹,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太太的确不好掌握一个武者的行动踪迹……哪怕只有九品。
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时钟,感受到了腹中饥饿也便没有继续问询,而是礼貌的道别后转身离去。
在小餐馆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因为李秀良的话语,李道年的食欲并不是十分旺盛,随意吃了十来碗汤面也便付了钱准备起身走人。
正值盛夏,离开了餐馆外面的街头巷尾也是坐满了形形色色的老妇女。相较于城市,村镇并没有太多的娱乐设施,像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