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口内喃喃自语道:“早就说过身为主将不要学斗将模样和人比拼武艺,你该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和武人争高下赢了也没光彩。
现在弄成这样,可如何是好?
张老,您看这都几天了,怎么人还是这样子?
是不是再改个方子?”
郎中一声叹息:“这不是方子的事情。
军中缺医少药,只能因陋就简,见效自然就慢些。
就这怕是也不能长久,实不相瞒,药材所余无多,最多再熬三副药,便不够用了。”
“这?
这是怎么搞的?
怎么连药都没了?”
郎中摇摇头:“这话老朽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长孙若是怪罪,便只好将老朽军法从事。
只是这药,老朽真的无能为力。”
李世民这时却勉强睁开眼,以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不可放肆……张翁,不要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