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棱更是满头雾水,不知道她演的是哪出。
“在我们族规中,女子成年后出门便要带黑纱遮面,行走江湖更要男扮女装,连声音都要改变,除了父亲或者孪生兄弟,第一次被别的男人看到脸,一定是夫君才可以,当然如果那人死了可便不作数。”芝君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如利刃般扫过李棱的身体,那冰冷的触觉让他深深的咽了口唾沫。
“你看到了我的脸,但你又确实不能死,其实我在醒来时,已经打心底将你认定为夫君了...”芝君说的有些羞涩而坚定:“如此也可偿还你给我青松古的恩情,只是刚才你一直不肯服软,我一时气不过而已...”
李棱狂眨着眼睛,这还叫不肯服软,刚才就差给你跪下了老姑奶奶:“这个...唔...”
李棱刚要说句什么,忽然嘴唇被两瓣柔软堵住,香气扑鼻而来,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芝君又慌忙放下黑纱,俏立在一旁说道:“走吧!”
“哦哦...”李棱嘴边还残留着清晰的余味,大脑中杂乱不堪,一时间竟难以组织起成型的语言来。
两人一个心事重重,一个初尝爱恋,一时间沉默蔓延心头,周围只剩下磕磕绊绊的脚步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