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之中含情脉脉,却无比的自责,因为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震哥被抓进清河宗之中。真如王建吉所说的那样,那震哥可就是命在旦夕了。
“都是我没用,震哥”
十日之后,不断有人前往清河宗,林如月将这一切都是看在眼中,但却无能为力,他只有虚神级巅峰的实力,还没有达到神人境,即便是寻常弟子,都足以碾压她,清河宗乃是临河界第一大宗。
“我看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好几天了,怎么想偷溜进清河宗吗”
林如月浑身一颤,一个白衣青年,面带微笑,眼神微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让林如月顿时间为之一怔。
“关你什么事,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清河宗弟子见到这一幕,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说呢”
白衣男子笑了笑说道,而他,不是别人,正是从祁连界风尘仆仆而来的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