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逃,又能逃到何处?
这里是一处牢笼,是不死不休的战场,深陷其中的人,唯有怀抱死念迎战。
天妖师交战的力量几乎撕开了大海,许多弱小的海妖在靠近这片海域的时候便已经被风暴给碾碎。
这片风暴中各种力量混战,其中最强横的一股赫然是一股冰雪之力,只是许多的力量围而攻之,纵然是这股最强大的力量亦难久持。
眼看着这股冰雪之力已经摇摇欲坠……
……
在舰队后方数里之外,某一片不为人知的地方。
一艘十几丈的小船静静的悬浮在海面上,船身上泛着诡异的光纹,从外部来看,这艘小船几乎与环境融为了一体。
肉眼难以辨识不说,哪怕是神识也难以感知到。这艘小船很巧妙的躲开了所有人的探查,也躲开了下方的海妖。
船内,只有一男一女。
“居然一个人出去了,那臭小子居然敢擅作主张。”女子义愤填膺的说。
“我说过,我不会限制他的自由,只是希望他能在最后助我一臂之力。”男子相对平静。
“但是……该发号施令的明明是我们,他怎么能说走就走……”女子指着船外,咬牙切齿的说道。
刚刚,那臭家伙居然连招呼都不打,直接便窜出去了。
“行了,早在我们出发的时候,他就不需再听我们号令。他有权选择做什么,此事……我们干预不了。”男子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显也有些惋惜的叹息道,紧接着便站了起来,“他虽然自作主张,不过时机正好。开始吧,轮到我们了。”
两人出了小船,将小船收起,同时隐去身形。
……
一柄雪剑催动无边的剑光,剑光在天际交错,形成巨大的圆镜。清澈的镜面倒映着这片被火光充斥的狼藉战场。
千灵雪周身环绕飞雪,每一朵雪花都是一道剑意,白衣飘飞,夺天地之华。
前方浩瀚的妖力袭来,那片清澈间映出来人的凶煞姿态。
剑光破碎,妖力吹散片片飞雪。足足七道身影杀至……
千灵雪已将剑意催动到极致,她素衣已染花瓣般的血迹,只是那剑锋没有过任何的迟疑。
挥剑,催动剑意,一生所学剑技挥洒的淋漓尽致。
在逃无可逃的这片血海之上,唯有全心全意的殊死而战。
以一敌七,哪怕是她也不可能做到。没有人来得及驰援,孤身作战,她自知难有生还的机会。
心里轻轻一声哀叹,明明全部心思都在御敌,可脑海里,星星点点梦的碎片浮现,那些碎片都映着同一张面孔。
那张面孔或喜或悲,在梦境般的记忆里栩栩如生。
不知还有没有再见的一天,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