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眼睛睁开了一道缝。
“殿……下?”
“你别说话。”嬴抱月深吸一口气分开人群,扑到面前开始检查男人背上的伤口。
“抱月,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他已经……”
姬嘉树看着面前少女苍白的脸色心情沉重,他知道她素来疼惜身边人,也知道她精通医毒,但如今楼小楼的伤已经药石难救,他实在不想让这个少女再做无用功。
姬嘉树向嬴抱月的肩膀伸出手,这时意外发现另一边还有一只手,是李稷的。
两个想阻止的男人对视一眼神情复杂,但就在他们的手碰到少女肩膀的前一瞬间,嬴抱月直起了身躯。
随后她看向了归辰身边正在哭泣的归离。
“阿离,别哭了,人还有救。”
哭得噎住的归离一愣抬起头,后面的姬嘉树和李稷也愣住。
她说什么?
姬嘉树本以为她是在安慰伤心过度的小女孩,然而直到他看见少女的侧脸,她的神情变得格外严肃。
“真……真的?”归离打了个哭嗝,愣愣问道。
她虽然年纪小,但当初在乡间见过伤口远比这小的农户失血而亡,所有郎中都说刀伤超过半尺的人都救不回来了,但此时楼校尉背上的刀伤足足有一尺多长!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嬴抱月的神情格外冷峻,却看不到一丝安慰的模样,低头看向满脸泪痕的小女孩沉声道,“阿离,去把我药袋拿来。”
归离一愣,她知道嬴抱月口中的药袋是指她参加医毒战时用的袋子。看着面前女子没有丝毫动摇的眼神,归离忽然冷静下来,下一刻小女孩猛地一抹脸上的眼泪向屋子里冲去。
趁着归离去拿药袋的功夫,嬴抱月看向周围围成一圈的少年人,声音严峻语速极快。
“你们都让开。给他一点呼吸的空间。”
看着远处从厨房那边神情惶恐走出的姚女官,她高声喊道。
“姚姨,烦请你快拿条刚洗过的干净褥子来!”
姚女官不明就里,但看着嬴抱月严肃的目光立即照办。
干净褥子拿来了,姚女官抱着靠近看到人群中的血人倒吸一口凉气,“殿下,校尉大人他……”
然而嬴抱月此时没有时间解释,只是示意她将褥子铺到院子内的一片石板地上,同时示意归辰将人肩上的人脸朝下放在褥子上。
“屋内光线不够,只能在这里了。”
说完她仰头看向李稷。“李公子,麻烦你拉个屏障,不要让一丝风或灰透进来。”
“好、好,”李稷一愣点头,作为天阶的确他的屏障最强。。
“其他人烦请退到屏障外。”嬴抱月低头看向褥子上的男人,从怀中擎出一把小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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