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等阶六的修行者,对神舞境修行者的压制。
在沉默的气氛里,姬嘉树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这一战注定会进入修行界的历史。
他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而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示,她真正的实力。
眼前的少女,陌生得让人心悸。
但这样的她,大概才是真正的她。
她是谁呢?
他似乎和她早就相识,却又似乎,从没认识过她。
剑气纵横,那个少女为她的对手设下了最后的陷阱。
无数修行者屏住呼吸,桂花树下的少年们仰着头,脖颈有些酸疼,却浑然不觉。
扑面而来的狂风中,只有轻轻铮的一声。
最后一瞬闭上双眼的李稷睁开眼睛。
姬嘉树怔怔凝视着那道迎风而立的纤细身影。
钟声响起。
对战结束了。
胜者只有一人。
嬴抱月的话音落下。
对战台上和对战台下被一片死寂和尴尬笼罩,连掉落一根针仿佛都能听见。
看得懂听得懂的修行者均已目瞪口呆,而看不懂听不懂的观众们则被这凝重的气氛影响,大气也不敢出。
而有一群人也大气也不敢出,面临的压力更大。
那就是观战亭内坐在许沧海身边的仙官们。
整个观战亭仿佛都被低气压笼罩,所有仙官们战战兢兢,眼观鼻鼻观心,连气也不敢出,不如说他们也出不了。
许沧海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注视着远处的石台,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浑身散发的气息却极为冰寒,等阶二神子释放出的压力简直让人窒息。
如果不是亭中的仙官们境界都不低,在此等威压下此时恐怕已经昏过去了几个。
看到赵暮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不舒服的神色,东方仪吐出一口气,释放出了浑身的真元。
在东方仪真元的对抗下,亭中人身上的压力顿时一松。
许沧海向东方仪看过去,面若冰霜地收敛了身上的威压。
“许国师,还请注意下周围人。”东方仪淡淡道,走到了许沧海身边,凝视着台上的方向,神情轻松地笑道,“我记得霜花第十剑的剑尖,的确是要下压三寸对吧。”
北寒阁十四剑本就是从大陆各地各位神子手上收罗来的,由许沧海编为北寒十四剑,在北魏被推崇了十几年。而此时此刻,北寒阁作为北方剑术的权威,居然被一名小辈指出收来的剑法有误,东方仪倒是十分能理解许沧海此时气得想杀人的心情。
不过许沧海倒也不至于这点眼力都没有,真实的情况就是,许冰清在使用剑法的时候,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