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愕然,要知道季二看上去至少已经五十岁了,可刚刚站在门口的男人,虽然头发白了,但面容看上去才三十四十岁。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到底多少岁?
“天阶会减缓人衰老的速度,”李稷目光幽深,“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季大,至少是一名天阶修行者。”
赵光彻底说不出话来。
南楚国师府管家的亲兄长,一名天阶修行者。
这明明是在修行界踩一脚,地都要震两震的人物。
“我们……是不是要禀告国师大人?”赵光干巴巴问道。
天阶作为修行界的大杀器,是不可以擅自越境的,一名天阶悄无声息进入东吴都城可是大事。
“应该不用,”李稷道,“这位天阶应该是一直就藏在东吴境内。”
老一辈老而弥辣,如果他没猜错,这位季大和姬墨与东方仪都认识。
季大很显然是上一代的佼佼者之一,那群人肯定都是熟人。
神子和天阶远比普通修行者想象的要神通广大,季大恐怕是为了躲开姬墨,选择藏身在南楚,而他的义父则默认了这件事。
或者装作不知道。
这证明这位季大不是穷凶极恶之徒。
“你也不用担心,”李稷静静道,“那位前辈应该是不会伤害那三人的。”
虽然不认识这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但季大在门前注视嬴抱月的眼神,却让李稷觉得熟悉。
那是一种将对方当作眼珠子一般珍惜的目光。
……
……
不远处的小院里,姬安歌面对这样的眼神,却有些不安。
“大哥……”
院中的石桌边有四张石凳,四人正好足够,嬴抱月,姬清远、姬安歌坐成同一排,季大则坐在他们的对面,竹筐放在桌上。
姬安歌见外人时还是习惯带上面纱,但她发现坐在对面的老者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就仿佛看到了她面纱下的面容。
但那位老者极快地收回了视线,只是定定凝视着她兄长。
姬清远额角有冷汗落下。
姬安歌捏住兄长的衣袖,有些不安。
“你还是看着我吧,”嬴抱月伸出手掌在季大面前晃了晃,“看把孩子吓的。”
季大向姬安歌和姬清远笑了笑,收回目光,“抱歉,我忘了你们境界还低。”
他刚刚习惯性地试探了一下姬安歌和姬清远的境界,却忘了这两个孩子刚破境界,还承受不住他的目光。
不是,他们和姐姐应该现在都是同一个境界吧……
姬安歌心中腹诽,看向身边淡然自若的嬴抱月,心情微妙。
“你……真的是季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