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咳嗽得满面红润的穆由,两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嬴抱月拎着手中的酒坛坐到了地上,看向同样歪倒在书堆上的穆由,“是烧刀子?”
“没错。”穆由拍着酒坛,“我让人特意从北边买的,可惜还是没有二十五年前我们在北边喝的那些够劲。”
“那是因为这里的风不够冷。”
嬴抱月看着手中黑黝黝的酒坛,举起又喝了一口。
“没有北风下酒,又何能尽兴?”
“这倒是,”穆由抚摸着手边的酒坛,望着眼前面容陌生的少女。
“无故人对饮,这酒也不够劲。”
嬴抱月抬起头,定定注视着抱着酒坛的老人。
“那你,要和我在北边再喝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