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会随那个幻境而去一般。
如果她伸手摘下这张面具,会不会面具下的人就如昙花凋谢一般,就这么消失了呢?
同样是戴面具,李稷和淳于夜给人的感觉却不同。
一个是危险,一个却给人以安心。
嬴抱月收回手,重新在圆凳上坐定,静静等待着床上人苏醒。
这一刻她不去想李稷身体里到底有着什么东西,她只希望他能平安苏醒,重新回到他们中间。
重新变回他们最熟悉的那个人。
……
……
“姐姐!”
“不要出去,听到了吗?”
“这发带是我的聘礼。”
“你要不要嫁给我?”
“我会等你的!”
她睡着了吗?
嬴抱月在朦胧的梦境茫然四顾,她怎么又梦到了李稷的幻境?
是因为她这些天一直在担心李稷的事吗?
看着在云雾森林奔跑的小李稷,嬴抱月有种窥人私隐的羞愧感,猛地掐自己的手臂想要赶紧醒过来。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太疲惫了,她身体像是有千斤重,怎么都苏醒不过来。
她只能怔怔站在篱笆外,看着那个面目不清的青衣女子牵着小李稷走入地上繁复的阵法中。
“闭上眼睛,有点疼,很快就结束了。”
小李稷乖乖闭上眼,青衣女子将他抱进怀里,喃喃念着什么。
她在念些什么?
嬴抱月第一次注意到这些,但下一刻巨大的红光从青衣女子身上升起,随之出现的还有一股青光。
青光?
不知为何,嬴抱月发现这股青光有些眼熟。
这是……
她刚想思索,却忽然头痛欲裂,疼得她整个人都快要裂开!
……
……
李稷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见就是伏在他枕边睡着的少女。
嬴抱月的眼睫上凝着细小的冰霜不断颤动,像是陷入了梦魇中一般。
“抱月?”
李稷吃力地抬起手,想要拂去她眼睫上的霜雪,这时睡梦中的少女却忽然低低开口。
“对不起……”
李稷一怔,手定在半空之中。
这时嬴抱月猛地惊醒,一把从椅子上弹坐起来。
“啊。”
她睁大眼睛,和李稷大眼瞪小眼许久,才反应过来。
“你醒了啊,”嬴抱月抚了抚胸口,“醒了怎么不叫我,别吓我啊。”
“我刚刚叫了你一声,”李稷苦笑,没提刚刚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