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以为韩湛已走,心下松了一口气。她忙抽出藏在枕头里侧的罐子,拈起一颗青梅就放进了嘴里。酸涩味弥漫在口腔中的那一刻,贵妃的眉目都舒展开了几分。“娘娘,喝水,咦,这窗户怎么半开着,娘娘莫不是又偷偷赏夜景了?”贵妃笑笑,算是默认,饮了半杯水后就躺下休憩了。其实,这几日,她时不时就会困乏得厉害。冬雪替贵妃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屋子。待屋子里重又恢复静谧,刚刚那扇被冬雪关上的窗户又一点一点被打开。男子如同一只敏捷的豹子,闪进了屋内。他静静看了几眼床榻上已然熟睡的女子,眸色一黯,看向了枕头里侧的暗格。没错,刚刚,槿若就是从那拿了什么塞进了嘴里,还是背着贴身宫女偷偷进行的。冬雪是槿若的心腹,有什么事情是冬雪都不能知道的?韩湛沉吟片刻,轻手轻脚地弯身打开了暗格,抽出了里头的罐子。他站直身子,打开罐子一看,扑面而来的酸涩之气让他眉头一皱。槿若自小喜甜食,从不碰青梅这样的吃食。这是为何呢?等等,干呕!韩湛的面色一刹那间变得极为古怪,他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急急离开了永翠宫。在屋里头正借茶消愁的楼羽傲被破门而入的韩湛吓了一大跳。“乖乖,阿湛,你咋不戴面具了?”“殿下,臣想问您一个问题。”“哦,你说。”“女子干呕不止,又突然爱吃青梅那样的酸涩之物,这是什么缘故?”“能有什么缘故,怀孕了呗……等等!等等!你这小子问这干什么?该不会……苍天啊,大地啊,阿格满图谋不轨还在牢里住着,你这是把锦朝哪个宫女的肚子搞大了?”面对气急败坏的四皇子,韩湛头一回露出了一个真心无比的笑容。“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会又是惜花宫的宫女吧?”楼羽傲快哭了,真的!他的手下们还能不能做个好人了?锦朝的宫女数百个,为什么可着劲地盯着惜花宫的那些?这万一再弄出什么事情来,他和苏婉老乡之间的鸿沟岂不是越来越无法跨越了?“殿下放心,不是惜花宫。”“那就好那就好,吓老子一跳。”“是永翠宫。”“什么!”合着他楼羽傲的手下,心气都比天高是吧?宠妃那档次已经都衬不上他们了,他们就要一飞冲天,冲破锦朝的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