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皇子摘下了面具。
面具在脸上,太医们也不好诊治。
阿吉列几人佯装担忧地候在门外,等着太医的消息。
屋子里只有四皇子和几位老太医在。
“陛下驾到。”
浩浩荡荡的仪仗队到了墨玉轩门口。
范远紧跟在皇帝身后,君臣二人无视一院子行礼的楼国人,目不斜视地踏进了韩湛所在的屋子。
皇帝进屋的时候,正巧听到楼羽傲的急声质问:“他就是被戳了个窟窿,你们把血止住,把窟窿眼缝合起来不就行了?什么叫听天由命啊?什么叫救不活了?”
听得出来,四皇子本人是真的急眼了。
老太医们见皇帝来了,只好先下跪请安。
“臣叩见皇帝陛下。”
“都起身吧,右将的情况如何了?”
“禀陛下,臣等已竭尽全力,但右将大人的身子都被利剑刺了个对穿,失血过多,臣等回天乏术啊。”
“胡扯!你们不把窟窿眼缝好,当然会失血过多。”
楼羽傲都快急得跳脚了,这帮子冥顽不灵的古人啊,他都说了几十遍缝合伤口缝合伤口,但是没有一个太医认真听他的意见。
而楼羽傲自己,妥妥的理科男,也不是医学院出身,只知道那么大的伤口得赶紧缝合好,止住血就能大概率救回韩湛的命。
他的拼命解释在那帮子太医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此刻的皇帝和范远听了也表露出一种“你是不是神经病”的神色。
身心俱疲的楼羽傲无法接受众人这种关爱傻子的眼神。
皇帝的目光已经略过了这个大傻子,走向了床榻。
突然,皇帝的步子顿住。
他看清了榻上昏迷不醒的男子面容,一时之间,万千往事片段齐齐在脑海里闪现。
为何死了几年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刻,屋里头四皇子和老太医们的争论声都好像离皇帝远去了。
皇帝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床榻上的人,一双拳头攥得极紧。
终于,萧沐卓动了。
他在床边坐下,一把掀开被子,扯开了男子的衣衫。
果然,左肩上有一处微微凸起的旧伤疤。
这是少年时期的他们,有一日在沈太傅的府邸里爬假山,为了护着失足摔下去的萧沐卓,韩湛用自己当了肉垫,左肩被假山石的一角划了道很深的口子。
那时候,韩湛流了很多的血。
贵妃,也就是槿若哭了好几日的鼻子。
后来伤好了,韩湛的左肩却留下了疤痕。
还是太子的萧沐卓十分愧疚,每每看着韩湛的眼神都带着羞愧内疚,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