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攥了起来，只感觉胸口憋了一口怨气！
蝴蝶对他来说，其意义并非一般，陈六合从没有把她看做是一个没血没肉的仆人！
她是沈清舞的玩伴，也是在无数个寂寞时刻，无声无息陪伴沈清舞的人！
“哥，这是蝴蝶的宿命，或许这才是她最好的归宿。”沈清舞说道。
“嗯……”陈六合轻轻嗯了一声：“但血债，会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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