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更改,很伤气运的。而且证婚人修为越高,毁约代价越大。”
“宴初照当时谁也没选,害得平沙洲姐妹们大哭,如今倒成了一件积德的好事。”
忽一人惊叫道:“那柳花燃的婚书上,有东君和雪月斋主的双重宝印,岂不是世上最难毁掉的一份婚约?”
“她?”粉裙少女瘪了瘪嘴,“她可没这个烦恼。打死她也不会退婚,她把那张婚书看得比命还重,恨不得夜夜枕着睡觉。要我说,不会有人真的相信谢寒檀喜欢她吧?师命难违,大势所趋罢了。”
这话显然极得人心,花伞挨得更紧凑,附和声此起彼伏。
粉衣少女备受鼓舞,眉飞色舞:“所以说出身决定命运,如果我的师父是东君南暝,那和谢寒檀青梅竹马、从小订婚的就是我,那我也能……”
忽然背后飘来一声幽幽询问:“也能如何?”
“也能嫁给谢寒檀,做雪月剑斋的少夫人。”粉裙少女说完,才发现不对劲,“砰”地一声打翻花伞,“是你!”
花伞滚落,人声惊惶。一众贵女当即散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柳花燃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俯瞰她们。
因为要上驯兽课,她今日没有穿裙戴钗,一身金红骑装,肩上缀满闪烁宝石。
细腰长腿,高马尾随风飘扬。
明艳如火,盛气凌人。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贵女们召出法器,步步后退。
“有一阵了吧。”柳花燃轻飘飘道,“继续聊啊。”
其中家底稍薄、胆子稍小的立刻倒戈:
“误会、柳师姐!是她、都是她说的。”
“柳师姐,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路过听热闹。”
“哼!”梅阡撸起袖子,露出小臂的肌肉线条,“这才几日不见,你们就敢背后说九国公主的坏话?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明天是不是就要非议东君、污蔑雪月剑斋了?”
倒也不至于扣这么大帽子,对面都快被吓成鹌鹑了。
柳花燃正想找个借口拦住发飙的梅阡,恰逢钟声响起,一片巨大阴影从天而降。
众人仿佛看见救世主,拔足向阴影下狂奔:“先生!”
梅阡犹忿忿不平:“算她们走运。”
“上课!集合、集合——”
尖锐哨声响彻草甸。
巨鹰双翅一收,平稳落地,一道瘦小人影从鹰背上跃下。
驯兽课刘先生身形矮小,头大腿短,却生得一双鹰眸锐利如电:
“今天,我们要学习如何驾驭雪电鸟低空飞行。雪电鸟速度快,冲击性强,性格敏感,容易暴躁,有一定的危险性。但只要你们能学会驾驭它,就可以驾驭外出历练时遇到的大部分灵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