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吵闹:
“人祸你们不去查,来杀一只鸟?有没有搞错?”
“哪里有人祸?咱们拿着仙府的俸禄,不能乱说话。老刘啊,散修留校做先生本就不易,何必为了一只畜生惹麻烦。”
刘先生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憋得铁青:“我要见院长!”
“院长最近很忙,没时间管一只鸟,别给他老人家添麻烦了。”大管事摆手,“动作快点。”
三四个管事摆开阵势,一齐扔出绳索,套上雪电鸟脖子。
巨鸟悚然睁眼,无力地扇动翅膀,喉中发出沙哑哀鸣。
“住手!”
一声厉喝响起。
红裙少女大步流星,脚下生风:“谁敢杀我的鸟?”
能在仙府如此狂傲无礼的学生,一只手数得过来。
众人浑身一颤,气势先弱三分,不由自主松开绳索。
柳花燃怎么来了?
大管事顿觉头疼:“您应该知道,仙府灵兽乃是公产,不归私人所有。”
柳花燃真不知道,但她毫不心虚:“我买下来不行吗?”
大管事面露难色:“看它这样,怕是活不成了,买回去有什么用?”
“肯定还有办法。”柳花燃看向刘先生,“怎样才能救它?”
“你真愿意救它?”刘先生怔然,“它害你遇险,你不想杀它出气?”
“这又不是它的错!”柳花燃抱起鸟脖子,用驯兽课上学到的动作安抚对方,“它也是受害鸟啊。”
鸟王挣脱锁链,庞大的身躯往她怀里缩。
刘先生盯着柳花燃,好像第一次认识她:“雪电鸟有玄鸟血脉,恢复力强,它现在看起来伤得厉害,其实只要好好休养一月,便可再上青天。”
“你们听到没有?”柳花燃转向众管事,财大气粗地挥手,“它多少钱?”
大管事只能叹气:“按市价,十二万。”
本以为杀了这鸟,也算给柳花燃一个交代。
她拿鸟出了气,就不会再找人的麻烦。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柳花燃变得不好糊弄了。
幸好跟浮寄凉办了分期付款,柳花燃心中滴血,表情骄傲:“梅阡,去拿钱。”
“好嘞小师姐!”
等众人走远,柳花燃轻声问:“刘先生,我的鸟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
刘先生好像没听见,烦躁地绕树疾走:“既然你买了它,趁天还没黑,快带它走吧。”
“驯兽课讲过,雪电鸟需要在族群中生活,独活会抑郁。我不会带它回明珠阁。”柳花燃紧紧跟在他身后,“请先生代为照顾。”
刘先生脚步停下,片刻后认命般叹气,从地上捡起一根沾血的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