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威辛苦了,你自在账房取两贯钱,一贯为本家主对你的奖赏,另一贯可分与此次参与的家仆。”
说完这些赵泰才接过了竹简,随手放于书桌上。
“家主,此乃平份内之事,何以言赏。”
“给你就拿着,本家主赏罚分明,昭威不可推脱。”
规矩是要的,即使周平的身份是家仆。
可那又怎么样,他赵泰的话就是规矩。
周平没有再推脱,只是红着眼睛对赵泰深施一礼。
这一刻他觉得再苦也值得,跟着这样的一个人周平觉得不枉此生。
就算为赵泰丢了性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尽管这样的想法他已经不是第一次。
“平代兄弟们谢家主赏。”
“先下去休息吧,待明日酒楼开业还有得忙呢。”
听到明天开业,周平的脸色又苦了起来。
还不等赵泰问他就自己开口了。
“家主,那个账房和钱财之事可否再招些人来做,平于术数一道涉猎不深。”
周平用希翼的眼神看着赵泰,可想而知这几天赵泰把这么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看着周平的眼神,赵泰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这里可没有九九乘法表,加减乘除,算盘到是有。
可一般人学这个的并不多,且古代的记账方式可不简便。
算盘,赵泰自己都不会,更别说教了。
而有后世的数学文化,赵泰也不可能去学算盘,那是舍本逐末,开历史倒车的行为。
到不是说算盘不好,只是不适合时代发展而已。
看来教学这一方面,也应该尽早提上日程了。
“这样,账务这方面交给外人本家主也不放心,以后昭威只需将收支记录好,总筹之事吾来处理。”
听到赵泰要亲自动手,周平还有些不好意思,在他想来自己办不好事就是失职。
“家主,要不还是交由平来处理吧。”
说出这句话时周平下了莫大的决心,赵泰也知道,让他算账比让他提刀砍人难了十倍不止。
“就这么定了,下去吧。”
赵泰拍板,让周平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勇气松懈,像是放下千斤重担般浑身轻松。
那模样,倍儿精神。
“平告退。”
周平像逃一样跑出去,生怕赵泰反悔又叫住他。
死他不怕,但他怕赵泰“折磨”他。
赵泰摇头一笑,让周平做这事当真难为他了。
术业有专攻,现在的周平和府里的家仆暂时还不能胜任此事。
不过这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