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
一般来说这是失礼的事情,但赵云见怪不怪,只有他带来的那十余人感觉两人这种相处方式有些新奇。
要知道在平时,赵云可不会这样。
“子龙,赵庄主此人,甚为奇异。”
赵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也只是轻笑一声,不以介怀。
“兄长泰历来如此,夏侯相处数次既可熟知。”
夏侯,也就是夏侯兰是赵云的同乡,也是他的发小,在这的也就他能在身份上跟赵云平等对话。
因为剩下的那些人,都是他庄中的庄户,也是他家的护院。
“某却是想看看汝口中之兄长,有何独特,竟让子龙闻听其身处危难既奋身前来。”
夏侯兰知道赵云重恩义,但现在这义看起来也太重了些。
他要是不好奇才怪。
赵云没回他的话,因为就这说话的时间里,赵泰就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手里还拿着东西。
而且又是他没见过的新奇事物。
他到是早就开了眼界,虽然好奇但也不会惊讶。
但其他人不行,还做不到赵云那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