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部队,全都付之一炬。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啊。”
失神之中,公孙瓒先是喃喃自语,最后像是神智尽失般怒吼。
巢车早就倒了,在一堆木头跟木板之中,公孙瓒都没有去考虑自己居然还能活下来的问题。
“天怒,天怒。”
“大汉气数尽了。”
士卒疯了一样丢下兵器,像无头苍蝇四散奔逃,然而没人去管他们,哪怕将领的心理素质强一些,也顶不住这样超出认知而带来的恐惧。
士卒还能跑,要么是无意识的行为,要么就是已经被吓出了问题。
而大部分人却是瘫软在地,连跑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开城门,攻。”
赵泰说要把这支朝廷好不容易拉出来的大军歼灭,那就绝对不会食言。
他这一声大喝,让之前因站立不稳,耳朵嗡鸣的士卒反应过来。
而就在城门被缓缓打开之时,赵泰脚下的城墙也跟着咔嚓嚓裂开。
“没有放钢筋造起来的城墙,果然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震动。”
些许裂缝而已,又不是城墙要倒了,赵泰哪会去在意。
他关注的还是战场,在一片喊杀声中,早已把魂都炸飞的朝廷大军根本就没有反抗就被俘虏。
甚至开启了一种奇怪的属性。
那就是畸形的信仰,在韩庘跟周平带兵靠近时,竟有人跪地口呼天军,眼神里尽是狂热。
足足一万多士卒,像是找到了信仰支柱般,变成了狂信徒一样的存在。
这到让周平跟韩庘有些难办起来,俘虏不能随便杀,那现在这些明显不正常的俘虏就更不能杀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你去追,还是我去追?”
周平看着韩庘,至于追谁,那除了公孙瓒也就没有别人了。
“周将军去吧,属下在此看守俘虏便行。”
他不是不知道擒下公孙瓒,或是杀掉的话会有多大的功劳,却能这样毫不犹豫的让出,让周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点头。
“多谢,韩将军。”
周平心里清楚,这是韩庘让出来的人情。
论功劳,韩庘虽只出了一计,却要了朝廷大半条命,这功劳已经大过了现在赵泰手下的所有人。
就是破除朝廷偏军,攻下一座城池的高艾都比不了。
唯有他没有多大的建树,就是战前所谈的计策也没有用到。
对他这个在赵泰手下军中地位跟官职都最高的人来说,是不应该的,威望也会削减许多。
他现在急需战功来稳住自己的威望,到不是他有多在乎功名,只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