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排场很足,特别是走在最前方的小黄门,也就是朝廷的中级太监,正在不住的左顾右盼。
那满眼嫌弃的表情,像是在说这府衙的简陋。
也的确简陋,雒阳肯定是小地方的府衙不能比。
“谁是赵泰,赵定安呐,咱家带有朝廷圣旨,怎的不见出府相迎?”
“这是藐视朝廷,藐视当今圣上,还不快出来请罪。”
明明赵泰就坐在正上方,他却装做没看到,嘴脸极其嚣张狂傲。
赵泰没说话,但站在下首位置的周平拇指顶住刀锷,发出锵的一声出鞘刀鸣。
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就是这种不出声的态度,给了对方极大的心理压力。
“昭威手可别滑,看把人给吓的。”
“明公恕罪,末将近日杀了不少人,有些顺手了。”
周平一本正经又没有表情的脸,说出的话让使节团更加紧张。
张常侍不是说这赵泰心向大汉吗?怎么这情况有些不一样啊。
“足下从雒阳而来,是个知礼的,我们这些人就是莽汉,失礼之处还请别介意。”
“足下怎么称呼?”
赵泰在讲礼数,却连动都没动一下,更别说站起来了。
“不介意不介意,咱家姓朱名?,为宫中小黄门。”
有些人就是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以为来到赵泰这里还跟雒阳皇宫一样谁都得巴结他。
说好听点赵泰是义军,难听点可是反贼啊。
来到反贼窝里还摆出在雒阳时的嘴脸,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好在也是在皇宫里混的,反应还算快,反应不快早在皇宫里就没了。
“哦,朱黄门,听说还有圣旨?念来听听。”
赵泰造反又不是为了诏安,那是宋江干的事情。
可不就是听听嘛,难道还要他三拜九叩?
要是满意也不是不能答应下来,反正一段时间里赵泰也不会再搞事。
谁规定了现在答应以后就不能造反?想找个理由那再简单不过。
对于这种油盐不进的人,朱?也没什么办法,他可是知道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眼前又是什么样的人物。
灭掉十万大军的狠人,岂是他敢得罪的。
之前的作态要不是张让吩咐他试试赵泰的态度,给他十个胆也不敢这么嚣张啊。
“好,这就念,赵……赵将军坐着就行。”
他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赵泰,总不能叫庄主吧,那也得看赵泰像一个庄主才行。
“咳咳。”
朱?清了清嗓子,打开圣旨的时候神情都变得庄重了起来,不敢对皇权有丝毫不敬。
“奉天承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