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拨她们面子,他养那白猫,体态娇小轻盈,形如小虎,甚是招他喜爱,可为了早点真正成为天下至尊,也只得舍弃它了。
那白猫自从食了那金丹之后,两只眼睛颜色却是由褐色变成血红,性情也由温驯变得烦燥,安帝见了心中虽有不舍,也知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的道理,于是安帝就命人将此猫藏在南宫一隐蔽地,他却每日殷勤请安,常陪太后吃饭,一则可接近玉兰,二则可乘机让手下人拿些太后吃剩下的饭菜来喂猫。
这事安帝做的十分小心,太后方面竟没有一点发觉。太后出事那天晚上,安帝得报那条小白猫已不吃不喝,皮毛颜色由白变黄,心中是又惊又疑,与心腹太监李闰等人赶紧商量,当下决定去北宫一探究竟。
李闰还进言道,若是太后病重不治,则当下之急,须得由陛下摆出孝子之态,亲自带大将军和邓氏亲信为太后祈福去病,一收邓氏忐忑之心,二来借机困住他们不臣之意,更以孝收天下之心。若是太后病情不重,则由陛下在身边殷勤伺候;若太后病重难愈,则立将朝中大事,交待由邓大将军做主,用缓兵之计先稳住邓氏一族,再借机除去宫中太后心腹,待时机成熟再图之。安帝听了点头称是。
一切准备完毕,安帝等人来到南宫北门口处时,心中又没了勇气,只在门内徘徊,不一会由派往北宫的心腹太监传过迅来,说是北宫那里出事了。确定太后得病,安帝这才由疑转喜,一路快行到北宫太后处,是以来得迅速,让郑众玉兰等人措手不及。
一路上,安帝心中思绪万千,心想若是那黄巾道人所说成真,得成我愿,但事情来的太急,眼下朝中大事,一切由太后钦定,而且朝中上下,都是太后的人。如今我根基未牢,一切还需太后一方扶持。济北王、河间王、平原王等诸王在旁虎视眈眈,妄想取我而代之。眼下可不能出半点差错啊。于是他火速到太后宫中,摆出一副孝子模样,亲自上前,脸上却流露出悲伤之色,忙上前跪倒,用手搭在太后手上,这才转头怒喝道:“这是怎么回事?中午我与母后用膳,她老人家尚且与我说笑,并无异样啊?”
中常侍郑众跪倒上前奏道:“启禀陛下,众太医已号过脉了,均认为太后仍是风邪所中,已由胡太医开了方子,正在熬制,请陛下放心。”
安帝听他说了,这才站起来,看了那个首席胡太医一眼。
那胡太医忙上前跪倒奏道:“启奏陛下,老臣等已会过诊,因太后猝然倒仆,且脉相有寒热等六经形证者,臣等均以为应以疏解风邪为主,现正用臣祖传小续命汤来减轻太后中后症状,开窍通闭。”
安帝听了,点点头,望着太后潸然泪下道:“若不是我愚昧无能,致使母后不得清闲,日夜为国操劳,焉能得此病。朕之不孝,愿以此身代母后受难,求众仙众佛保佑她老人家早日无恙。”
说完他站起身来,对着众人道:“你等照应太后不周,本应重责,但太后她老人家心地善良,朕决不拂她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