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这时忍不住问道:“国师,不是比坐禅吗?怎么天公真人又施起法术来了。”
“哈哈。”人公真人望了张道陵一眼,见他面色凝重,不由得意地道:“玉兰姑娘,这坐禅仍是他们提出来的,想来是想借小和尚多年在佛前念经,练出了坐功,想借此赢我师兄弟。不过他们那里知道,我们中也有一静坐悟道的功夫,谓之辟谷。坐将下来,别说是一个月两个月,纵是一年半载,也不在话下。我师兄看样子是心痛小和尚,不愿让他苦撑,二来也不愿让万岁在此久候,这才运起功来,用白色汽雾将他们二人罩住。不过请诸位放心,我师兄何等身份,决不会在暗中作弊。这法术的功效,就是让同在白色汽雾中的人,有度日如年之感。但是也只是在心中有此感觉,于身体无伤害。如此一来,他们在里面待一个时辰,就感觉过了十天一样。这样子咱们也就不用久等,就能看出谁胜谁负了。”
安帝听人公真人这样一说,更是来了精神,他睁大眼睛望去,虽看不清里面动静,但也频频点头,笑道:“此法甚好,甚好。”
张道陵听他这样一说,心中反倒不是那么紧张了。他暗想金蝉在谷中吃了不少仙果,又得饮了朱草之汁,想来他的耐力,已非同寻常。又想起金蝉诸多经历,皆是逢凶化吉,能经历地府却全身而退,想来此番纵是不胜,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想到这里,怀中小黑屡次要出去行动,却都被张道陵所阻止。
金蝉上了擂台,已抱定主意,管对方施什么法术,自己就一心一意地默念地藏王菩萨所传的《清心咒》就是了。
当天公真人征询他的意见,说是要施展什么五岳大法,加速比赛过程时,他心想如此更好,能更早地去给母亲治病,也没多想,就痛快地答应了。
当天公真人用白色汽雾将他们二人笼罩起来时,金蝉毫不在意,只是默念起《清心咒》,一如龙儿测试他时那样,这样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金蝉只觉得自己心神怡然,没有一丝倦意。
好像过了良久,金蝉忽听得耳边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金蝉想起自己在仙谷中遇到的酒色财气四样心魔前来困扰自己,更是不敢懈怠,两耳不闻,仍是一心一意念经。又过了良久,再听不到一丝声音,整个人如坐在寂静的洞中一样,只听得见自己心跳发出的声音。
又过了许久,金蝉感觉对面由黑转亮,心想难道过了一天了吗?他一有此年,不由地睁开了眼睛,却见自己对面,那天公真人已没有踪迹,对面只有一面一人高的明镜,镜中正是端坐念经的自己。
金蝉一惊,身子也不由地歪了一歪,随即想到这必是天公真人所用的法术,来迷幻自己,当下忙闭目念经。
可这次再念,他心中却有了一丝焦急之意,暗想我母亲之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现在已找到了母亲的魂魄,也不知我现在和天公真人对坐了多长时间,可千万不能耽误太久啊!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又睁开了眼睛,当他的目光,又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