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方锦帕交于了柳姑娘。”种安说道。
“可有回音?”
“姑娘的侍女只带回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先生请回。”
“那这锦帕是信物?”
“也许。”
对话就此打住。但武松显然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老先生,恕贫僧不敬,你可还记得有要事在身吗?”
亥言连忙拉了武松一把,“莫急,我想,这锦帕应该大有玄机,对吧,老先生。”
种安微微一笑,“主公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老朽只要照做就是。”
“那眼下究竟该如何?”武松问道,“这青楼进不了,人没见着,去哪儿?”
“老先生自然是回客栈安歇,师兄和我嘛,再去逛逛。”亥言立即接过了话。
武松刚想再问,亥言却暗地里狠拽了一把他的衣袖,接着向种安拱手作别。
拉着武松走出半条街,亥言这才停下。已见惯了这小和尚的行事多端,武松也不觉得奇怪,静等亥言开口。
“你觉得种安有何变化?”亥言果然问道。
“何来变化?”
“你不觉得自打从百花阁出来,他似乎已是成竹在胸,泰然自若,完全没了之前的惶恐和忧虑。”
被亥言如此一说,武松也觉得果然如此,“可他并未见到那位......柳如烟。”
“或许见人不如见物。”
“所以那方锦帕之中必有乾坤?”
“差不多。”
“但让他独自离去,就不怕......”
“他都不怕,我二人又何必担心?”亥言狡黠地一笑。
“那眼下我们该去......”
“当然是去通判府,找吴大人喝两杯了。”
......
酒,是葡萄酒,盛在玉盏之内更显出琥珀般的光泽。
这不是中土效西域之法自酿的葡萄酒,而是来自西域,要越过战火不休的西夏之地,横跨半个中土才到得了杭州的葡萄酒。
黄都监自然知道此酒的珍贵。他到吴通判吴大人的府上喝酒已不是第一次,但喝上西域的葡萄酒还是第一次。
黄都监自然也知道,这酒必不是白喝的,其中原委,他大约也猜到了七八分。
“大人如此盛情,让下官受宠若惊。有什么吩咐,下官自当效犬马之劳。”
吴化成一直挺喜欢黄炳路这会来事的劲儿,也不再客套。
他先挥手让侍酒的丫环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金国七王子已到杭州,此行正是专为那本《种兵纪要》而来,只要能办成此事,日后就算江山易主,我等也可保富贵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