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动了打退堂鼓的念头,向丁路表示了让其另选掌门的意思。
袁淳风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独特之处,但丁路清楚,少了这个人,事成不了。
茶过三盏,丁路放下了茶盏,起身对袁淳风道:“你是想做个一呼百应,众人景仰的英豪,还是苟活于世,任人宰割蝼蚁,你自己选吧。”
言罢,扬长而去。
丁路并不担心袁淳风会不听话。
对于这些凡夫俗子,他太了解了。财色名利,他们人生所求皆在其间。
袁淳风本是个胆小之辈,被武松一时吓住也不奇怪。但他能舍得这十几年的富贵生活?
这袁淳风其实没甚大志向,也就好个酒色。而元道门立派虽说是遵道家法统,但不婚却不戒色,酒肉之事,除了册立掌门这样的大事时要戒荤腥之外,其余时候更无禁忌。
而这杭州城中知名的酒肆青楼,谁不识得袁大掌门?
所以,丁路觉得,只要把利害放在袁淳风面前,就不怕他不就范。
丁路眼下真正担心的,是夜宴那晚见到的亥言,还有武松。
亥言出现,必会察觉到自己在这元道门的所为,进而追查其中的隐秘。
而武松,这个魂灵入世之人,所具武功已深不可测。这不测之事,是否会阻碍他们的计划,这也是丁路担心的。
为今之计,只能加快驭灵之术的修炼,让袁淳风早日成为这个世界无敌的存在。
......
丁路担心的事果然来了。
他推开自己房门时,亥言已经坐在了塌上。
此刻已过亥时,院中门人大多已安歇。况且,亥言进来,想不让人发现也不是什么难事。
“丁路师兄,在凡间的日子可还如意?”亥言问道。
“这问你自己便知,何故来问我。”丁路冷笑着回道。
“我入凡间,是奉子玄师兄之命。你又为何而来?”
“凡间苦难将至,我来看看,不行吗?”
“这元道门是你们灵戒所为,那个掌门也是你驱动的灵环傀儡,难道不是吗?”亥言站了起来,盯着丁路道。
“呵呵。”丁路抱以微笑,“许你们有武松,就不许我们有个掌门吗?”
“你休要强词夺理。”亥言道,“武松是魂灵入世,和你们擅携灵环入世有何相干?”
“你们究竟意欲何为?”亥道追问道。
“为凡人避苦难,教凡人得造化,如何,这般应该就符合你们灵守所言的正道了吧。”丁路悠悠地回道。
“你们难道又动了干涉凡间的念头吗?”亥言
“不敢,我等谨遵灵律,不涉生死,不动刀兵。”丁路依旧一副不屑的表情,“不然在府衙之内,那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