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言道,“只是此事涉及惊天之变,而太宗又正当临朝,故而只是暂时以隐晦之语匿之不发,以待后世时机有变,再由有缘人昭之天下。”
“你这推断确实大胆。”武松道,“可为何是镇江府,这镇江府与宋后之间干系何在?若是只凭这诗句推断,是否有误读的可能?”
武松这一连几问,也问得亥言有些泄了气。毕竟,武松之问也是句句在理。
“我说了,只是推测嘛。”亥言道,“所谓先大胆设之,再仔细求之嘛。”
“小师父所言并非完全无据,哥哥所虑也自然在理。”此时,柳如烟道,“不过,若是我等能寻到宋后与镇江府之间的联系所在,是不是便可证明小和尚之断了呢?”
“那去何处能寻到?”亥言连忙问道。
“洛阳。”柳如烟道。